在許大茂陷入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在中院,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石頭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碗筷擺放要小心一點,這是婚宴,打碎了碗筷多不吉利?小心一點,別影響我妹妹的婚宴。”
“張大媽,你們配菜的時候,要注意刀工,注意刀工,你看看你們切的土豆絲都快有我手指頭粗細了。”
“廚師呢?我請的廚師呢?怎麼還沒來?我這都幫著他把配菜什麼的都給準備好了。”
……
傻柱好像是一個大將軍,不帶絲毫猶豫指揮諸多氣憤的院裡人,並肆意指使。
院裡人對他相當的有意見。
也就是大喜日子,外加易中海出錢了,不然……
呵呵。
“柱子,準備的怎麼樣了?”易中海也看出了院裡人的一些想法,生怕好事變成壞事,站出來,轉移傻柱的注意力。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保準能準時開飯。”
傻柱自得的說。
易中海看著傻柱自得的模樣,恨不得一口唾沫吐上他的臉。
他就只想著吃是不是?
“柱子,我說的不僅僅只是婚宴,還有你妹妹那邊的事,你妹妹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各種東西都籌備齊了沒有。”易中海強壓著自己的憤怒,說道。
“這我哪知道去?”傻柱果斷的說道。
“嗯?”
“咳,易大爺,我的意思是這事是秦姐、秦京茹、於海棠以及一些大媽負責的,這我哪知道去?她們女人家的事我也是有一些不太好過多的瞭解不是?”
傻柱給了一個解釋。
易中海勉強的接受了。
“雖然話是如此,但是柱子,雨水到底是你的妹妹,有些事情你還是瞭解一下比較好,順便也可以跟你秦姐多聊聊,看看能不能跟你秦姐搭好關係。”
易中海試圖再一次給傻柱和秦淮茹牽橋搭線。
但是,傻柱根本不領情。
“易大爺,你怎麼還說這個?我早說過,我跟秦姐是不可能的,你為什麼一定要撮合我和秦姐?你為什麼就不能信我?我說能追上於海棠就一定能追上。”傻柱還是一副老腔調對易中海說道。
又是這樣?
果然還是說不通。
易中海也是徹底的失望。
終於決定,不再繼續做這些無用功,打算按照計劃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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