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委屈的表情一擺,真真讓人看不出問題。
至少院裡人看不出。
“是啊,我秦姐一切都是為了我,而且,開餐廳的事也是昨天才跟我說的,以前可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而且,於莉,打從一開始就是你開的我,別把什麼錯誤都歸咎到其他人頭上,你就是想潑髒水也不用這麼潑。”傻柱也是沒看出來,說道。
在他看來,於莉就是在潑髒水,故意汙衊他秦姐。
院裡不少人也這麼覺得。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於莉也知道自己這有一些強詞奪理,但還是強撐道。
“我賭咒發誓,如果不是昨天才跟我說的,我出門被車撞死。”傻柱乾脆說道。
傻柱這話一齣,院裡不少人更是信了。
同時,也更都覺得於莉過了。
自己開了傻柱,現在人家跟別人開餐廳,居然又說出這種話,給別人潑髒水。
過了。
真的過了。
你自己可以開餐廳,別人還不能開了?
是不是今天秦淮茹要開餐廳,你說秦淮茹,明天我們要開餐廳,你要說我們?
好吧!
這些院裡人之所以覺得於莉過了,一個個的心裡指責於莉,其中一個更重大的原因是為了打壓一下於莉的‘囂張’氣焰,為自己以後也許會開的餐廳做準備。
受之前風潮的影響,院裡人都在想著做生意。
這其中,自然是有人想到一樣的開個餐廳、飯館之類的館子,像是於莉他們一樣的賺錢。
畢竟,成功的經驗複製起來最是容易。
雖然現在餐廳沒開起來,只是一個想法,但是他們以後卻也不想承擔惡名,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打壓於莉的想法。
於莉看著突然團結在一起的這些人,也是隱約的猜到了一些情況。
“你們……”
於莉想說些什麼。
但是,閻解成卻把她給攔了下來。
“媳婦,差不多就得了,別鬧了,我們現在已經處於劣勢,贏不了的,再鬧也是浪費時間,還得讓所有的人覺得我們是無理取鬧。”閻解成低聲對著身邊的於莉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樣吧,反正我們一開始也做好了沒有一個結果的心理準備。”
可是,現在跟之前不一樣,這一個個的都想著佔他們的便宜,想著利用他們的心思,學著他們一起開餐廳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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