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當初第一時間看到易中海躲在陰暗的小角落裡的時候,也是想過很多的東西。
比如說他的來意。
比如說他打算出什麼招。
但是,張平安還是沒有想到易中海會這麼幹。
這是賈張氏附體還是怎麼著?
這是易中海眼看著自己招數一直都沒有用,開始朝著賈張氏進化了嗎?
先前還要點臉,只是用裝昏迷的方式去騙、去訛閻埠貴,現在更是更進一步,都直接的把一切擺在明面上,裝都不裝了,臉都不要了,都用上了耍無賴的方式了?
其實,不僅僅只是張平安有這麼一個懷疑。
閻埠貴、劉海中兩個人也忍不住的有這個懷疑。
兩人甚至都忍不住的狠狠地擦了擦眼睛,確定地上躺著耍無賴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就是易中海,而不是賈張氏假扮的。
這怎麼看都像是賈張氏。
只是,他們都快要把眼睛給擦紅了,而地上躺著的那個還是易中海不是別人。
閻埠貴、劉海中也是不得不承認,這人就是易中海沒有錯,不是賈張氏什麼的。
當然,這並沒有讓閻埠貴、劉海中感覺有多好。
他們兩個依舊麻爪,還是都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這種情況怎麼應對張老師也沒教過啊。
“老閻、老劉,你們就在這裝啞巴?就什麼話都不想說了?”看著遲遲不開口說些什麼,不試圖勸說自己的兩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的易中海把眼睛復位,終於有些忍不住的說道。
他都等半天了,這兩個傢伙怎麼一句話都沒有。
真要撕破臉,訛他們?
呃,別看易中海現在表現的好像是一副不要臉,外加決絕,要訛上他們兩個的模樣,實則易中海只把這當做最後手段。
沒辦法,這手段真用起來不是那麼容易。
或許,他今天能透過這種手段一定程度的達成他的目標,但是也算是徹底的得罪閻埠貴、劉海中他們兩個。
這以後想要利用他們兩個達成養老的目標可不容易。
易中海並沒有做好真的撕破臉,去訛他們兩個的心理準備,他另有訴求。
這事張平安感覺到了。
甚至,不僅僅只是張平安,閻埠貴、劉海中他們兩個也是一樣的感覺到了。
閻埠貴、劉海中對視一眼,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老易,你到底想怎麼樣?”劉海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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