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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看好戲院裡人三兩一群的自顧自討論著,對著傻柱、易中海指指點點。
易中海作何表情先不說,傻柱那滿臉的血以及鼻涕下,一張老臉那是一陣青一陣白一陣黑的不斷的變換著。
他看著易中海的目光也是不斷的幽怨起來。
易大爺,你早說啊。
這頓打我白捱了。
“大家靜靜聽我說,先聽我說。”
易中海看著情形不對,連忙喊住眾人,強忍著疼痛,說道:“我當時確實是在家門口撒了水,但是我處理了,不太可能再在門口凍成這樣…吧?”
易中海在眾人的目光下,有些不太肯定的說。
他剛一說完,許大茂就給接上了,並且,語氣異常的悲憤的說:
“訛人是吧?易中海你跟傻柱一樣訛人是吧?自己造的孽非得怪我?是不是上一次想著套我麻袋打我悶棍不成,想著趁著這一次機會再算計我?易中海,你可做個人吧。”
許大茂那小表情,那語氣,也是真的很到位。
他這麼一說之後,那些看戲的院裡人看著易中海的眼神都不太對了,私底下甚至已經開始跟身邊的人說易中海這就是在有意的訛人了。
易中海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辯解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我冤枉你?怕是你冤枉我吧,就跟剛剛的傻柱一樣。”
傻柱被提出來鞭屍。
“我……”
傻柱還想說些什麼,許大茂卻打斷了他。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你剛才沒有冤枉我?好傢伙,什麼都不知道上來就說我乾的,你現在還有臉說話?”
傻柱當即閉嘴了。
他現在幾乎也是認定了這事是易中海自己弄的,他屬於沒事找事,把自己坑了。
面對許大茂,他真是底氣不足。
易中海見傻柱不說話了,暗罵了一句廢物,卻也只能自己說道:“許大茂,沒人想要冤枉你,我們只是想要把事情搞清楚。”
“易中海,你這說的真的是比唱的好聽啊,還把事情搞清楚,你那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嗎?我都不稀的說你,你以為你想幹什麼大家看不出來嗎?”
院裡不少人聽到許大茂的話,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顯然很認可許大茂說的。
易中海看著這一切,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傻柱,因為昨天撒水被人看到,他今天太被動了,想要做些什麼、說些什麼,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院裡人的信任。
說句話都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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