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棒梗的身上肉多的地方也算是遍體鱗傷了,全都是一道道的紅印。
“媽,你看看你給我打的,都沒有一塊好肉了。”
棒梗一邊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勢,一邊躲在自己的新媳婦身後,向著不遠處的秦淮茹抱怨以及訴說自己的悽慘。
沉睡的母愛是喚不醒了,他只能賣慘了。
以此,讓秦淮茹等一下對他手下留情,千萬不要繼續的再打他什麼的。
策略是對的,就是這個效果有點差。
現在的秦淮茹跟以前可不一樣,現在的秦淮茹怨念都沖天了,想要賣慘博同情還是有點困難的。
沒辦法,他們老賈家今天實在是有點慘。
他們老賈家最近就挺倒黴的,各種的破財、招災,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這今天又一次性遇到了兩件倒黴事。
先是何大清逼迫著她生個孩子,又是棒梗的這個她想要趕走的新媳婦懷孕。
她和賈張氏都被氣的直接的昏迷了過去。
本來,她都覺得他們老賈家倒黴到這個地步,應該已經算是極致了,該觸底反彈一下了。
可,她隨後發現自己錯了。
棒梗又鬧出么蛾子來了。
大把大把的撒糖也就罷了,還應出去一頓酒席。
他又給他們老賈家主動的弄了一件破事,讓他們老賈家再一次的雪上加霜。
秦淮茹還能讓棒梗成功的賣慘?
“你活該,誰讓你整天正事不幹,就知道找事的?一天天的幹不了多少活,不能幫家裡賺多少錢就罷了,還天天的給家裡惹事,讓家裡不斷的花錢。”秦淮茹瞪著棒梗,這麼說道。
棒梗被秦淮茹這麼一說,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也理虧啊。
這一次他確實是讓家裡花了不少錢。
一頓請院子裡一百多口子的酒席花銷註定不低。
棒梗最終也只能低著頭不說話,一副自己認錯了的模樣。
看著棒梗這個模樣,秦淮茹又罵了他幾句,總算是氣消了一些,放下了手中的雞毛撣子,和賈張氏開始談正事。
也就是明天酒席的事。
不管怎麼說,話已經放出去了,院子裡的人還沒給他們老賈家拒絕的機會,這明天的酒席還是得要擺的。
她和賈張氏必須的談談這個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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