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秦淮茹,你們這是第幾次無視我的話了?”張平安把手中的茶缸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終於不再保持沉默,開了口。
張平安如此,劉海中、秦淮茹卻不行。
兩人就好像是死狗一樣的低著頭,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一眼都不敢看張平安。
好像這樣就能避開張平安的質問了。
他們想多了。
“說話,都給我說話,今天你們不說話,這個事情就過不去。”張平安強制他們開口。
劉海中、秦淮茹沒法只能小心的開口。
“一大爺,我不是想要違揹你的要求的,都是劉海中,都是他找事,如果是他,我也不會跟他打起來。”
“一大爺,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唯你馬首是…那什麼,對了,馬首是瞻,你讓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這一次都是秦淮茹,是她的問題,我不想的。”
兩人都在朝著對方推卸責任。
張平安聽了還沒有什麼表示,他們彼此卻有了一些不滿。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都是我的問題?”秦淮茹衝著劉海中橫眉豎眼。
“我說的不對?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
“當然不對。”
“秦淮茹,你還真好意思說啊。”
“我為什麼不好意思?”
“秦淮茹,你別給我在這裝無辜,剛剛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你先說我愚蠢的,是不是你先給我挑事?你好意思在這裝無辜?”
“你那本來就是愚蠢,我這不是什麼挑事。”
“秦淮茹,你才愚蠢,你全家都愚蠢。”
“劉海中,你全家才愚蠢。”
“秦淮茹!!!”
“劉海中!!!”
秦淮茹、劉海中的情緒越發激動,他們之間甚至已經開始有火花的出現,眼瞅著就要再一次開啟一場格鬥大賽。
也是這個時候,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突然的響起。
秦淮茹、劉海中下意識的一頓,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結果,他們兩人正看到張平安在用茶缸輕輕的磕桌子。
張平安一邊磕,還一邊用一種很危險的眼神看著他們。
秦淮茹、劉海中心頭的越發激烈的情緒瞬間難以為繼,兩人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泛紅的臉色也是一下子慘白起來。
“一…一大爺,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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