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笑著搖頭:“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是軍人。
軍人是不需要思考為什麼去打仗的,是保家衛國也好,是侵略也罷,軍令下達就堅決的執行。
我們唯一的想法就是,怎樣才能贏得戰爭......”
彭仙兒皺了皺遠山般的眉毛,狐疑道:“你們將來緬北做生意當成戰爭......”
杜宇笑著反問:“難道不是嗎?”
彭仙兒無言以對,是這麼個理,卻不是這兒個事兒。
白狐笑盈盈的看了她一眼:“緬北的生意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商業.....”
房間之內!
彭青魚端起床頭櫃上的茶杯,漱了漱嘴,看著躺在床上,昏睡如故的葉青,氣的牙都癢癢.....
自己這個黃花處子,放下了尊嚴,放下了面子,第一次就幫你......就這樣刺激你了,你特麼的還不醒!
她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葉青,這王八蛋一身雪白的肉。
就像是剝殼雞蛋般的乾淨白皙,還沒有一點臭男人那種汗腥味道.....!
“最後一次,如果你在不醒,那就讓你睡到天荒地老。”
彭青魚賭氣說了一句,........
葉青睡的很沉!
自從來到雲省緬北,不是在追殺別人,就是被人追殺,從來就沒安靜片刻。
而這一段時間,自己是真的累了.......
他夢到了沈君怡,夢到了王雪,甚至夢到了安夢溪。
最後,他夢到了柳月,而且還是在京都王宮會所,自己穿著筆挺的西裝,牽著穿著雪白婚紗的柳月,漫步在禮堂之中,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夢到了洞房花燭之夜,自己卻因為身上被彭青魚下了蠱,不敢跟她成為真正的夫妻....
正在惶急之間,柳月突然張開朱唇,露出犀利的銀牙。
“月兒,饒命.......”
葉青惶恐的睜開雙眼,卻一動不敢動,看著房頂,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話:“還睡,信不信老孃咬死你.”
聲音悅耳,還帶著嗚咽聲,似乎在哭泣。
他從夢境中回到了現實,第一個感覺就是鬼壓床,但是低頭一看,壓在自己身上的卻是一具玲瓏有致,溫香暖玉般的身子。
心中沒有惶恐,只有坦然,身邊女人能給自己這種感覺的,只有白狐阿敏和一個給自己下蠱的女人.......
“青魚,你這是在做什麼!”
藏在薄被下的彭青魚頓時愣住了,隨之淚珠兒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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