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沐系,雲省沐家,都已經被葉青弄得七零八落,而且,這裡面很多人估計都要吃槍子兒,沐其中心中這種惡氣,怎麼也出不了,所以,就想反刺葉青一刀。
葉青拜師文遠山,文遠山出身騰衝沈家,是贅婿,也就是沈青梅的丈夫,而沈青梅卻是負責這個販毒集團在歐美的銷售渠道。
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心慌意亂。
更何況,現在葉家如日中天,向上的勢頭看好。
所以,沈青梅就是葉家最大的毒瘤,只要將這個毒瘤公佈於世,就連葉向前也要吃了瓜落。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葉青竟然直接將這個毒瘡公佈出來。
主打的就是一個,只要我足夠的光明磊落,你就沒辦法用無恥的手段打敗我。
因為認真說來,除了葉青師出沈家,沈青梅就跟紅星集團,跟葉青沒有任何關係。
而葉青拜文遠山為師的時候,沈青梅還在歐美當毒梟。
最重要的是,文遠山和朱永邦,早就反目為仇!
所以,這一番交鋒,沐其中反而落了下乘了。
葉青笑了笑:“其實我之所以能在緬北順利開局,我師父功不可沒,而這件事兒,我身邊的中警和國安,早在第一時間,就上報了。沐老,別掙扎了。”
但沐其中看到張國燾的時候,就已經明白,掙扎也沒用了。
張國燾是他的生活秘書,雖然有些機密他不知道,卻對沐其中的生活習慣極為了解,他想跑都跑不了。
而且,沐其中是真的不敢跑。
跑了,沐老將軍一世英名盡喪,沐家也就真的在雲省除名了,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沐其中苦笑道:“我也是出於公心,想讓這個案子儘快塵埃落定,所以,才告訴你,想要找到熊靜,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沈青梅身上下手。”
“多謝沐老!”葉青笑了笑:“還煩請你老人家,跟我說說朱永勝!”
“認真說來,我跟朱永勝也不熟悉,只是當年出訪緬國,見過一面而已。”沐其中皺著眉頭:“後來,這個人在緬國幫我了很多忙,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才知道他出身金三角朱家,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就跟他斷了聯絡,後來不知道,建國怎麼跟他聯絡上了。”
他話語頓了頓:“不過,他現在已經是緬國五寡頭之一,第二作戰局的局長,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將他逮捕歸案的。”
葉青笑道:“沐老,不是我不告訴你,但這是中警的紀律。”
沐其中點點頭:“現在,我也無話可說了。”
葉青點點頭:“多謝沐老坦誠之言,而且,你老人家放心,就算中警老張來了,也就是在你的居所訊問一下。”
沐其中愕然的看著他。
葉青真誠道:“你老人家在主政期間,並沒大的過失,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沐建國和沐建軍出了問題而已。”
沐其中瞪著他:“你調查過我?”
到了他這個級別,就算葉青手握重權,沒有天字九位大佬的允許,葉青調查他也是犯了錯誤。
中警是天字九位大佬手中的刀,也是無情物,但是殺誰不殺誰,刀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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