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靜就像是一條雪白妖狐,緊緊盤踞在葉青身上,從他身上尋找依靠和溫暖。
葉青眯著眼,感覺身上曼妙嬌軀在輕微哆嗦,心中感慨萬千,這丫頭眼底沉澱著化不開的陰霾,靈魂深處都透出無依的恐慌。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根吸血的菟絲子,貪婪地纏繞著他這棵“樹”,,只為在這猶如地獄的緬北,能看到一線來自天堂的陽光。
這種女孩子,原本不是葉青喜歡的那種號。
因為他擇偶的標準,從來都是能跟狼王並肩戰鬥的兇獸。
而不是可愛的狐狸。
在緬北這個地界兒,人不狠是站不穩的。
身邊的女孩子,雖然每一個都溫順如大貓,但本質上全都是吃肉的動物。
是能和他一起掄刀砍開這操蛋世道的角兒,是眼神鋒利如鷹、脊樑硬過鋼鐵的戰友。夫妻同心?在緬北橫衝直撞,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
至於緬北人的死活,從來就沒在葉家小爺考慮範圍之內。
開礦賺錢才是王道,至於身上這隻纏人的狐狸精........
大手肆意揉捏那片細膩的肌膚,感受著掌下的溫熱與順從。
白靜靜猛地一僵,就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痛的錐心刺骨,這種奇異的痛處,奇異的銘刻在了靈魂之中。
或許,這點痛,也比那懸在頭頂的、名為未知的鍘刀要好受些?
春風化雨,潤物無聲,一種溫馨卻很特殊的愛意在房間中蔓延。
白靜靜的身體很痛,但心卻彷彿融化了。在葉青允許她的放肆的時候,她已經悄然在他心中佔據了一點點位置。
哪怕這個位置在角落之中,哪怕在葉家小爺的紅顏知己之中,自己就是一個墊底的角色,但對她來說,已經滿足了。
將俏臉深深埋進葉青頸間,細細感受葉青溫馨愛意!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門外響起了馬薇的聲音:“小爺,你沒睡吧,我有事兒想找你談談。”
白靜靜惶恐的抬頭看著葉青,蚊語道:“小爺,我......”
“怕啥!”葉青看著她惶恐的明眸,心中有些好笑:“難道她還敢吃了你。”
“我......”白靜靜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原先她還真不怕馬薇,但自從知道,從藤蔓山出來之後,馬薇一人雙刀砍死了五十個毒梟。對馬薇就從骨子裡就產生了畏懼.....
見馬薇如蛙遇蛇,鼠見貓,不要說反抗,就連逃跑都是奢望,那種懼怕來自於靈魂,是血脈中的壓制。
葉青看著白靜靜手足無措樣子,很不厚道的笑了。
身邊眾女,其實馬薇也是一個墊底的存在,心狠手辣,比不上白狐,朱龍媚,甚至,跟彭青魚和彭果果,都差了一籌。
論權謀比不上柳月,宋幼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