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眯眼:“也就是說,你們靠它引路,不用情報網,也不用衛星定位。”
“對。”彭青魚唇角帶笑:“進入老街地界,它的感應會增強。接近葉青時,會帶我們找到他。”
老謝不再說話。葉青用這種方式,就是為了確保安全。他更好奇,葉青會給他什麼驚喜。
車隊很快到滴水洞基地,哨兵認得車牌直接放行。留守人員檢查裝備,似早知他們會中轉。
登上沒牌照的越野車,一行人再上路,直奔老街市。進入老街一小時,彭青魚腕上的綠色沒有明顯變化,只在顛簸中更溫潤。
老謝一邊看街景,一邊留意她的動作。
安夢溪望著窗外武裝皮卡和運礦重卡:“老街是白狐的地盤,還用這麼謹慎?”
“這些天,老街突然湧進一批遊客,在賭場、夜總會亂轉。”彭青魚輕笑,“阿敏姐估計是國內派人來的,所以讓你和謝叔繞臘戌,就是為了轉移視線。”
老謝一愣:“我坐軍機來的,也被盯上了。”
彭青魚搖頭:“他們有沒有盯上你我不清楚,但老街和清水河鎮,確實來了很多人。”
老謝嘆息一聲,卻沒說話。
來了很多人,明顯不想讓周康活著回國。
根據葉青給自己發的資訊,還有國安對周康的調查,這個周家的紈絝,這些年一直都靠洗錢為生。
古家,周家和劉家在緬北犯罪所得,恐怕就是透過他的手洗白的。
現在,三家寧可不要錢了,也要幹掉他。
因為對三家來說,權力遠比錢重要。
只要三家不倒,賺錢的機會有的是。
可一旦被緬北案件波及,三家就會被連根拔起!
祖宗復生都救不了他們。
“青魚,查一個人!”
“誰!”
“古兵!”老謝掏出手機,將古兵的照片發給彭青魚:“古兵在古耀軍還沒發喪的時候就失蹤了,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任何資訊,而且,跟他一起失蹤的人名叫老莫,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而且,他是莫千山的弟弟,箇舊袍哥會成員。”
“好!”彭青魚看了一眼照片,隨手就轉發出去了。
老謝掃了安夢溪一眼,沉吟道:“這段時間,譚羽萱聯絡過你沒有!”
“譚家的譚羽萱!”安夢溪第一次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是!”老謝肯定地點頭:“箇舊的事兒,你也知道,被葉文帶兵一鍋端了。但袍哥會真正盤究之地,是川蜀,古兵想要調人來緬北,只能從川蜀調人。”
安夢溪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前一段時間,聯絡過我,想要面見六哥,談一下有色金屬期貨貿易的事兒,這段時間沒訊息了。”
老謝苦笑一聲:“千金之子,不入險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