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買命錢!
也是給刀寨的退路。
葉青悠悠的抽著煙:“國與國之間的博弈,遠比少數民族軍閥之間爭奪地盤複雜的多,吳瑞成為大將寡頭之後,華國和緬國的關係,將走上一個新的高度。
但這種高度,卻是犧牲寡頭利益為前提,軍政府五寡頭,朱溫,奈欽,敏瑞,丹朱,加上一個新上位的吳瑞,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鬥角,而我,早晚都要去曼德勒,內比都的,風險比現在還危險十倍。
我沒的選,但是我需要你和魏崢,加上張成浩等人,幫我維持好南佤。白澤啊,姐夫坑人不假,但從來就不坑自己的小舅子。
我將刀寨三千山軍分散,各自管理一個礦區,不是想剝奪他們的兵權,而是有一部分戰死,最少還能給刀寨留下一點火種,不至於讓刀寨的女人,全都變成寡婦。
對於南佤,我同樣是這個想法,我要建立的是一個龐大的紅星系,是一條在緬國,南亞,翻江倒海的惡龍。我在緬北,殺人搶礦,挑動軍閥混戰,是因為我是華國軍人。對我而言,華國的利益永遠高於一切。”
白澤愕然:“你不是想賺錢嗎?”
葉青哈哈大笑:“小舅子,不是姐夫給你吹,財富到了姐夫這個程度,錢反而最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紅星系,在緬國是一條吃人的惡龍,但是在華國,也被很多人忌諱,愛國這種事情,不僅僅是你有一顆紅心,一腔正義就行的,必須有自保的能力。
這就導致了,紅星系必然是一條惡龍,你不惹我,友好相處,你敢招惹我,我就將你連皮帶骨吞了。”
他話語頓了頓:“你在南佤多年,應該明白,和平共處這四個字有多難,老鮑能讓軍政府當局承認其統治,從來不是因為老鮑仁義,而是因為老鮑是一頭老虎,你惹急了他,他是真吃人。”
白澤愣住了:“華國也是這樣?”
葉青肯定點頭:“任何世界,你走到山頂都要穿越叢林,這是自然法則。我自幼加入中警,十幾歲就出任務,最早的時候,我是當大人物的兒子,貼身保護。而後獨自領著一支中警小隊,跟各國特工,僱傭兵交戰。我十七歲的時候,跟著古兵的哥哥古軍,在歐美執行任務,卻慘遭古家出賣,二十人的小隊,就我和劉樂活著。生日那天,我親手剝了三名黑水僱傭兵的皮,祭奠古軍和戰死的兄弟。”
白澤被這段血淋淋的話,嚇得毛骨悚然。
葉青狠,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兒,在抹谷,他被尊為血修羅,在撣邦,當地人稱他為活閻王。
但這是基於他京都葉家六少的身份。
他跟緬北人印象中溫文儒雅的華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另外一個身份,中警少將。
他是軍人,是來緬北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
完成任務,活下去才是他唯一的選擇。
所以,他不是金剛怒目,而是金剛急眼了。
在緬北,殺人立威,是不二法門。
這是一個身在光明,卻行走在黑暗中的人。
葉青扭頭看了他一眼:“我在緬北的地盤不少了,但是卻沒任何一個,像南佤這樣,地理位置得天獨厚,礦產資源眾多。”
白澤點點頭,這句話倒是不假,認真來說,南佤是躲在撣邦,佤邦和克耶邦身後,跟泰國接壤,卻有小勐拉這條連通國內的寶地。
軍政府想要收回南佤,就等於單挑佤邦,克耶邦和南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