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大將看向吳瑞:“白狐真的靠不住了嗎?”
吳瑞瞪了他一眼:“這叫什麼話,白狐怎麼靠不住了,她在曼巴縣,就等於壓住了佤邦的腰,讓老鮑不敢輕舉妄動。”
奈欽冷哼一聲:“白狐就是一頭狐狸,現在她退守曼巴縣,就是在告訴我們——南佤這塊肉,她吃不掉,也不讓我們吃。誰要是逼急了她,她手裡的山地合成旅發起瘋來,連我們都得脫層皮。”
吳瑞嘆息一聲:“你看,事態不就看明白了嗎,白狐的裝備是好,但她畢竟是地方軍,有自己的利益訴求,現在她搭上了紅星集團這條線,賣礦幫軍隊籌集給養。
如果大家都不滿意,可以將全國的地方軍,全都收編為政府軍。”
滾你孃的蛋吧!
雖然都沒說話,但看向吳瑞的目光全都不善。
政府軍是內比都的爪牙,但是地方軍才是寡頭斂財的工具。
將所有的地方軍收編,龐大的軍費開支不說,直接損害各人的利益。
你這是要自損一千,也要殺敵八百啊!
吳瑞大將嘆了口氣,提出了折中方案:“既然軍事上暫時動不了,那就換個法子。第一,嚴令77師封鎖曼相溪谷的所有對外通道,尤其是通往國內的那條。
其次,暫停對南佤地區的燃油和彈藥配額審批,卡住他們的後勤脖子。第三,給佤邦的老鮑施壓,讓他約束杜宇,畢竟名義上南佤還是佤邦的地盤。”
你這一二三,說的全都是屁話。
誰不知道,白狐所部的物資,軍火供應,全都來自於臘戌,臘戌將軍貪狼是她二哥。
讓她二哥卡白狐的脖子。
你猜,木姐狡虎,會不會以清繳電詐,毒販為名義,直接將滇緬公路斷了。
到時候,就不是軍政府卡白狐的脖子,而是木姐三雄卡軍政府的脖子了。
朱溫大將敲了敲桌子:“給白狐發嘉獎令,表揚她審時度勢,保全實力,同時命令她繼續駐守曼巴縣,監視佤邦和杜宇的一舉一動。”
奈欽大將有些不甘心:“難道就這麼算了?看著葉青把南佤吞下去?”
丹朱大將搖了搖頭,目光幽深:“沒那麼簡單。葉青現在看似風光,但他樹敵太多。克欽的莫波,佤邦的老鮑,克耶邦的豫讓,還有我們……都在盯著他。只要南佤的礦脈還在產出。我們就還有的是機會。”
朱溫大將最後拍板:“就按吳瑞說的辦。另外,通知敏昂,讓他盯緊三角區的動向,別讓拉斯和葉青勾搭上了。散會!”
眾人起身,神色各異。
走出會議室時,丹朱大將跟在朱溫大將身後,走進了辦公室:“朱溫大將,葉青這一步棋,不僅堵死了我們的路,也讓白狐亮明瞭立場。”
朱溫回頭看了一眼沙盤上那片刺眼的紅色,冷冷道:“撣邦東部,現在狼群眾多,狼和狼在一起,總有撕咬的一天。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它們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撣邦,雖然是緬國的撣邦,卻分裂成了果敢,佤邦,從始至終,都不是軍政府當局管轄的地盤。
丹朱大將點點頭。
朱溫大將繼續道:“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克欽獨立軍的兩個山地合成旅,是從什麼地方過境的,將這個口子徹底堵上。千萬別讓民盟流亡政府的叛軍,也拿到這種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