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大將也有點無語,吳瑞的靠山是紅星集團,是葉青,是葉向前。
朱溫大將,也想跟葉向前重新搭上關係。
“大將,為啥不見葉青呢!”
朱溫大將苦笑搖頭:“王見王,必定要死一個。”
丹朱大將毛骨悚然:“大將,葉青也算王!”
王不見王這個華國典故,他還是知道的,當年霸王項羽和劉邦見面,項羽一箭差點將劉邦射死。
因此,在華國的象棋中,楚河漢界,王不見王就成了規則。
丹朱喃喃自語,像是問朱溫,又像是問自己,“他不就是有個好爹,有幾件新傢伙,佔了幾個礦……”
“佔了一個山,是匪;佔了十個山,是閥;但是這小子,用白狐物流,壟斷了滇緬公路的物資流通,以小商品貿易,軍火貿易,握緊了緬國的經濟命脈。又在緬國擁有了軍隊,還能讓吳瑞這樣的老狐狸俯首帖耳,讓內比都的政令在他地盤上作廢……”朱溫大將打斷他,手指重重戳在代表南佤的標記上:“這便不是匪,也不是閥,這是王!是事實上獨立的王!”
“當年項羽設鴻門宴,劉邦赴會,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為何項羽終究沒殺劉邦?因為那時劉季也是王,誅殺一王,人心不服,諸侯側目,於霸業有損。
今日你我若見葉青,便是王見王。他年輕氣盛,我戎馬半生,席間言語若有差池,或一個眼神不對,引發的便不再是爭吵,而是戰爭!”
朱溫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我軍政府內部尚且四分五裂,吳瑞、奈欽、敏銳,誰不是各懷鬼胎?此時與葉青徹底撕破臉,你以為,最後上桌分肉的,還會是我們嗎?恐怕連湯都喝不著,反倒讓他人做了漁翁。”
丹朱冷汗涔涔而下。他明白了。朱溫不是怕見葉青,是怕在時機不成熟、力量未絕對碾壓時,這種王見王的接觸會打破當前危險的平衡,提前引爆誰都控制不了的毀滅性衝突。
更重要的是,承認葉青是王,等於承認了軍政府權威的破產。
但眼下,這卻是最符合現實的無奈認知。
“那……訪華之事……”丹朱聲音有些發澀。
“更要去!”朱溫斬釘截鐵,“不僅要去,還要讓紅星集團安排,一定要見到葉向前。葉青是操控緬國經濟命脈的金融寡頭,葉向前就是他背後的山。只要這座山不反對我朱溫上位,甚至默許……我們就有了直接跟紅星集團合作的可能,用幾年時間,發展經濟,緩和民族矛盾,緬國才算得上是一個國家。”
他扭頭看向朱丹大將:“你以軍情部門的名義,草擬一道命令,委任鮑美鳳為南佤駐守將軍,軍銜少將。”
丹朱大將點點頭,委任鮑美鳳為南佤駐守將軍,就等於軍政府當局,承認了南佤從佤邦獨立出來,從而離間佤邦和南佤的關係。
其次,是向葉青傳達一下善意。
你要的是礦,我要的是權。
自古官無商不富,商無官不穩。
你想在緬國開礦,必須按照我的規矩來。
“那78機械化師團.......”
朱溫大將微笑道:“你直接下令就行了,不需要在軍事會議上討論。”
丹朱大將心領神會,奈欽大將為了保住既得利益,是堅定的主戰派,敏銳大將跟奈欽穿一條褲子。而吳瑞卻是葉青放在軍政府寡頭之中的耳目。
所以,朱溫大將索性直接放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