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窮山惡水的克欽邦,比起懂不懂就鑽深山,住窩棚的克欽族,果敢已經是人間天堂了。
在跟著老桑吉去了一趟華國的姐告,普爾,讓她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做工業文明。
回來之後,她和老桑吉的想法全都變了。
“看到就看到,這小丫頭該懂點事兒了。”葉青很有經驗的安慰金莎公主。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金莎公主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葉青的身體沉重如山,勉強可以承受,但是,嘴裡噴出的熱氣,全噴在她耳朵和脖子上,讓她的身體就跟火燒似的。
更讓她羞憤的是,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葉青看著她羞澀的雙眸,低聲安慰道:“你不是說,女人最難過的就是情關嗎?”
“你這個混蛋,就是我過不去的情關!”克欽女兒,雖然也會羞澀,但是更加的大膽直白,看著他的一雙眸子,逐漸的迷離,水汪汪的好像要滴出水來。
“如果這一關過不去,你會怎麼辦!”葉青很認真的問道。
“你想讓我過去,還是不想讓我過去。”金莎公主聲音柔媚的好像要拉出絲來,目光確定著他缺了一塊的耳垂。
她雖然是克欽長公主,卻也是軍人,自然知道,這一槍的兇險。
而葉青頭皮上,被子彈犁出來的溝,雖然被濃密的頭髮勉強蓋住了,但是,近距離看,依然清晰在目。
想想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走了一縷頭髮,就不寒而慄。
在緬北,人命如螻蟻,生死也無常!
但是,像葉青這樣,反覆在墳頭蹦迪的,也就這一個。
伸手捏住他缺了一塊的耳垂,摸了摸他頭皮上被子彈犁出的溝:“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耳垂是在小荒山,頭皮上這道溝,卻是在南佤雨林。”葉青語氣風輕雲淡,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卻讓金莎公主熱淚盈眶,現在她終於明白,葉青的拒絕,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他是真的怕她當了寡婦。
麻果的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遲疑要不要敲門,也似乎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這小丫頭的好奇心真重!
金莎公主渾身緊繃,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葉青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窩,那股灼熱的溫度讓她心跳如雷。能清晰地感受到壓在身上的這個男人,是如何從最初的僵硬,逐漸變得某種不可言說的堅硬。
“聽見沒有,麻果停下了!”金莎公主的聲音帶著哭腔,既有羞憤,又有一種即將被撞破秘密的恐慌。她終於狠下心來,用手肘去頂葉青的肋骨,這次用了真力氣。
葉青悶哼一聲,卻反常地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側頭在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師姐,你剛才摸我耳朵,摸我頭皮的時候,手在抖。”
金莎公主凹凸有致的嬌軀顫抖得更厲害了,剛才那瞬間的確如此,指尖觸碰到那些猙獰的傷痕,心也跟著揪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