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大勇很痛快,自動將身上全部的軍械交了出來,伸開雙手,讓士兵搜身,扭頭看向鮑崇真:“你不去?”
鮑崇真冷酷道:“我去了,你們兩個都得死。”
“會不會說話啊!”鮑大勇笑罵一句,但也知道是真的,這是佤邦王的親侄子,代表的是佤邦的利益:“你就不怕我們兩個,對族長不利。”
鮑崇真鄙夷道:“赤手空拳,族長能打你們八個。”
鮑大勇這才想起來,鮑美鳳也是一個不愛紅妝愛武裝的主兒。
鮑崇真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對那個美女副官尊敬點兒,那是果敢白家的大小姐白靜靜,一直在曼巴縣當主管,重權在握,要是得罪了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鮑大勇鄭重抱拳:“多謝崇真阿哥!”
他之所以敢跟鮑崇真和鮑崇信耍無賴,是因為三人是發小,就算這哥倆分明幹掉他的三團,也不會幹掉他。
而且,因為這哥倆,他跟鮑美鳳也熟悉,但今天干的事兒,有點出格了。
讓你去策反,結果你給了張成浩跟鮑美鳳通話的機會。
戰爭的本質就是掠奪,說白了就是搶劫,上層搶地盤,中層搶錢搶女人。
戰爭初始,張家和王家就被當成了肥羊。
你把張成浩弄下山來,我們還怎麼搶!
這特孃的不是開玩笑嗎?
張成浩微笑道:“太子,黃金不會少了你的。”
鮑崇真擺擺手:“你們還是想好怎麼過阿姐這一關吧,這關過不去,還是一個死!”
張成浩微笑道:“關關難過關關過,如果我足夠的忠誠,相信族長會給我這個機會的。”
鮑崇真點點頭,巡營去了。
鮑大勇和張成浩跟在士兵身後進了軍營,在四輛裝甲車的中央位置,停著一輛指揮車。
一位身穿衝鋒衣的少女站在車門旁,哨兵上前行了一個軍禮:“報告白副官,已經搜過身了,確認安全。”
白靜靜點點頭,目光掃過二人:“上車吧!”
車廂內很寬敞,卻很壓抑。隔音效果極好,隔絕了外面的風聲和引擎聲,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
鮑美鳳神色悠閒的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聽到車門響,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指了指對面的座椅。
二人神色拘謹的坐下!
鮑美鳳隨手點了一個按鈕,車頂上降下了一塊螢幕,一陣雪花之後,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孔:“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丈夫葉青!”
二人連忙站起身來,卻發現車廂不夠高,只能弓著身子。
“坐下吧,沒這麼多事兒!”鮑美鳳笑著擺手,二人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