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表薛濤的灰色標記,則在更廣闊的叢林背景上,若隱若現,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窮追猛打……”葉青低聲自語,手指劃過地圖上通往南渡鎮和君爺山的路徑:“登盛想靠分散躲炮火?那我就用步兵的腳板,把這叢林變成他的墳場。至於黑水……哼,正好拿你們試試我特務營的成色。”
他抬頭望向東南方向,那裡是君爺山,是富金礦,也是即將引爆更大風暴的漩渦中心。
葉青眼神深邃:“你盯著我的君爺山,我盯著你的望賴銅礦。”
盧毅和武安接手的先鋒部隊,甩開了膀子往縱深裡扎。
沒有了重型履帶式裝備的拖累,整個山地合成營完全實現了“輪式化”和“全地形化”。
猛士裝甲突擊車咆哮著碾過泥沼,山貓全地形車在林木稀疏的坡地上肆意穿梭。
“這仗打得,真他孃的憋屈!”
武安站在頭車的踏板上,一手抓著扶手,一手舉著熱成像儀,嘴裡罵罵咧咧。
螢幕裡,那些代表68師團潰兵的熱源訊號,像受驚的螞蟻一樣,在叢林裡瘋狂亂竄,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梯次防禦。
“憋屈個屁,這是幸福。”盧毅在電臺裡冷笑:“在國內演習,到處都是紅線,這個不能踩,那個要留手。現在?只要是拿槍的,一律靶子。全速前進,別讓這幫龜兒子跑遠了!”
命令一下,馬達轟鳴聲陡增。
這支鋼鐵洪流展現出了令人咋舌的突擊速度。他們根本不與小股敵人糾纏,車載機槍和自動榴彈發射器只負責壓制,裝甲車輪子幾乎不離地,一路碾壓過去。
遇到試圖依託大樹和岩石建立的阻擊點,根本不需要停車拉近距離。
伴隨步兵戰車的一聲悶響,35毫米榴彈凌空爆炸,覆蓋射界內的每一個藏身之處。
68師團士兵,在這種降維打擊面前,連還手的慾望都生不起來,往往第一波爆炸過後,剩下的只有慘叫和潰逃。
“報告!前方五公里,發現一股大約兩個連規模的敵軍正在渡河!”
“繞過去,別管他們,我們要的是撕開口子,不是打掃戰場。”盧毅頭也不回,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條紅線:“武安,你帶你的人向左翼穿插,把那片高地佔了,防止有人漏網。我直插腹地,咱們在下一個座標匯合。”
“收到!”
兩個山地合成旅默契地一分,像一把剪刀的兩個刃,瞬間切割開了原本就鬆散的敵軍陣型。
這種狂飆突進的速度,甚至超過了登盛少將的想象。
當他還在命令各連以兩公里為間隔重新集結時,盧毅的先鋒營已經突進了十幾公里,直接插到了他預備隊的後方。
戰場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68師團的通訊頻道里充斥著絕望的呼救,但往往求救訊號發出不到一分鐘,就被一陣密集的電子干擾噪音淹沒。
山地合成營攜帶的電磁干擾裝置,讓這些本就落後的部隊徹底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