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怎麼還不放行,光親你,可生不出孩子。”葉青很委屈道。
金莎公主羞的俏臉飛霞,紅的好像要滴血,雪白的身體整個輕顫起來。
“你就是一個流氓。”金莎公主沒好氣道:“再說,你急什麼,除了你,任何一個男人,再也走不進我的心。”
“既然如此,你還等什麼。”葉青看著金莎公主,雪白平滑的小腹,一隻素手擋著,要不是因為這隻手,未來的克欽女王,已經成為自己的女人了。
“笨蛋,我這是第一次,有點緊張。”金莎公主真的很緊張,緊張得快把唇瓣咬破了:“你給我點兒時間。”
雖然沒跟葉青雲說過,但早就從姐妹群中,知道,這小子有萬妞不當之勇。
就連修為最深厚的宋幼卿,跟他睡一晚,第二天也起不了床。
“師姐,我很有經驗,保證只是疼一下。”葉青柔聲安撫,在這一方面,他的確很有經驗。
不要臉,金莎公主氣得咬牙。不過她沒空痛恨,因為葉青又貼上來了。
“等一下!”這次金莎公主雙手捂著。
“又怎麼了!”葉青無奈的看著她。
“不要在這裡,抱我回房間!”金莎公主紅著俏臉,小聲哀求。
葉青頓時心領神會,未來的克欽女王,不僅傲嬌,也要臉,生怕自己疼的忍不住叫出聲來,讓麻果聽見。
“聽你的!”
葉青抱著金莎公主直接從沙發上跳過去,幾步就衝金莎公主的臥室。
金莎公主氣得張嘴在葉青胸口咬一口,儘管金莎公主很力了,可惜,她根本沒力氣,葉青只感覺被金莎公主親了一下。
就像抱著世上最珍貴的翡翠,葉青小心翼翼的將金莎公主放在床上,沒有猴急的立刻趴上去,而是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看著金莎公主。
昏黃的光暈從他肩頭瀉下,恰好將床榻籠在一片暖融的朦朧裡。葉青剛才那股子急切的勁兒,竟在此刻奇異地沉澱下來,轉為一種近乎貪婪的凝視。
金莎公主蜷在暗紅色的錦被上,那被子本是克欽貴族常用的色調,襯得她肌膚愈發白得驚心動魄。
她顯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羞惱地想側過身去,卻被葉青方才那番話攪得四肢酥軟,只是徒勞地將臉埋進枕頭,露出一截纖長脆弱的脖頸,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啃咬出的淺紅印記,像雪地裡落下的梅痕。
葉青的眼神落在她完全展露的肩背上。那並非弱不禁風的柔美,而是帶著長期習武練就的流暢線條,肩胛骨的輪廓在肌膚下精巧地隆起,順著脊柱一道優美的凹陷向下延伸,沒入腰際。
這身段既有女性的柔韌,又隱含著不容輕視的力量,像一張繃緊的、蓄勢待發的弓。
當她因羞窘而微微蜷縮時,腰肢便凹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盈盈一握,彷彿一握,偏生連線著飽滿挺翹的臀,驟然開闊,形成極具爆發力的曲線。
葉青的目光掃過她繃緊的脊線,最終落在那雙修長得過分的腿上。
這雙腿通常裹在軍褲裡,此刻毫無遮掩地交疊著,線條從圓潤的臀際一路下滑,經過膝彎精巧的轉折,直至纖細的踝骨,充滿了野性而勻稱的美感。
她的皮膚並非那種嬌養出的瓷白,而是透著健康光澤的蜜色,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質感,又因情動和羞赧,從鎖骨到胸脯,再到小腹,泛起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緋紅。
飽滿的胸脯隨著壓抑的呼吸起伏,如同雪山上綻開的紅梅。
最要緊的是她身上那股矛盾的氣息——既有屬於克欽女王的驕傲與凌厲,又在私密處流露出極致的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