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青平息南佤之後,馬上就轉戰克欽戰場,就是為了造成既定事實,我來了,我佔了。
但另一個目的,就是以戰止戰,擊潰密支那,敏銳和龍圖所部,逼著各方重新坐到談判桌上。
馬睿將酒碗重重一頓,美眸閃過一絲厲色:“既然張鎖想打,利豐、泰昌也想抱團,那我們就把這團火,從外面燒到裡面去。明刀明槍的仗,讓克欽和崩龍的兄弟去打,我們馬幫,擅長的是另一套規矩。”
梅初琦放下筷子:“馬睿姐說得對,清源鎮的仇,不能只靠坦克碾壓。那太便宜他們了。張鎖不是心疼他那點家底嗎?我們就讓他連心疼的機會都沒有。”
金莎公主微微頷首,她雖為克欽公主,但也深知在這種複雜的局勢下,單純的軍事佔領往往會陷入人民戰爭的泥潭:“但是,我們需要內應。”
馬睿掃了她一眼:“何菲!”
金莎公主苦笑:“讓何菲跟利豐,泰昌,永茂劃清界限,已經很不容易了,讓她在三大公司背後捅刀.........”
馬睿明白了金莎公主的意思,現在,克欽和崩龍,還沒正式接受密支那,這座城市,依然在四大公司之手。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從背後捅刀的問題,而是利豐,泰昌和永茂,會不會先將曹家和何家幹掉。
而且,現在曹鴻率領叛軍,在內比都一帶。
曹家和何家根本就沒還手之力。
在生死麵前,曹家和何家根本就不會答應,也不敢這麼做。
梅初琦明眸流盼:“我們只需要曹家和何家提供情報,其餘的事兒,完全可以我們自己做。”
金莎公主心中一動:“派人秘密進入密支那!”
梅初琦肯定點頭:“小爺的特務營,全都是來自馬幫,刀寨和南佤的好手,在南坎鎮又接受了中警薛濤的秘密訓練,最擅長的就是暗殺........”
馬睿點點頭:“手段有點髒,但總比沒辦法好。”
梅初琦見金莎公主也點了點頭:“既然金莎姐姐答應了,我去找六哥。”
金莎公主趕緊道:“等一下,我先打電話,問問何菲。”
金莎公主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何菲的號碼。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何菲略帶疲憊和警惕的聲音:“公主殿下?”
“何菲,是我。”金莎公主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掃過馬睿和梅初琦:“密支那現在風向如何?張鎖那邊有什麼異動?”
何菲在那頭鬆了口氣,隨即又繃緊了:“回公主,張鎖已經徹底瘋了,連鴻飛大廈附近他都增派了暗哨。他剛才還派人給我和曹凱傳話,勒令我們立刻表態,否則……就當我們跟葉青勾連,要先行清理門戶。大哥曹凱和我父親何勇都在,氣氛很僵。”
“果然如此。”金莎公主冷笑一聲,“他倒是想先下手為強。何菲,你聽著,我們不需要你們動手,曹家和何家也不用公開表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張鎖、吳振山、李耀宗每日的行蹤規律,他們最信任的護衛頭目姓名、性格弱點,以及莊園內部的佈防漏洞,尤其是密道、暗哨的位置,全部偵查清楚。情報要準,要快。剩下的,我們自己來處理。”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何菲在急速權衡。
讓她提供情報,等同於把刀遞到馬幫手裡,一旦事情敗露,曹家和何家首當其衝。
但若不配合,葉青那“血債血償”的誓言絕非戲言,清源鎮的慘狀歷歷在目。
“……我明白。”何菲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的顫抖:“公主,請給我一段時間。我需要藉口去一趟張家莊園安撫張鎖,順便探聽虛實。但我只能提供情報,不能參與行動,更不能留下任何書面痕跡。”
“可以。”金莎公主應允,“記住,何菲,這是你們鴻飛唯一的機會。情報若有半點差錯,後果你知道。”
“明白。”何菲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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