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克欽崩龍圍城,雖然沒開戰,但是拿下密支那的圖謀,卻昭然若揭。
作為曹家家主的小兒子,丈夫的侄子,曹禺這種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
張家莊園。
張鎖,吳振山和李耀宗看著坐在客位上的老管家:“讓王家出資出武器,穩住密支那,不是我們的意願,而是奈欽大將的決定,也是內比都想要看到的。”
老管家笑了笑:“那你告訴我,幫你們武裝軍隊,王家能獲得什麼好處。”
張鎖想了想:“讓王氏財團進入密支那咋怎麼樣。”
老管家端起茶杯:“密支那是一座山城,就算王氏財團進來,意義也不大。”
“那你的意思是……!”
老管家喝了口茶水,笑吟吟的說道:“雖然王家一直做得是有色金屬礦產生意,但這次大小姐,卻想涉足翡翠這個行業。”
資本從來就不是救世主,他們進入任何地方,都要賺錢的。
出兵,出物資,幫四大公司守住密支那,雖然是奈欽大將的意思,但沒有好處的事兒,王家同樣也不做。
密支那是山城,資源並不匱乏,但除了翡翠礦藏之外,就沒有大規模的有色金屬礦藏了,這並不符合王氏財團的利益。
至於望賴銅礦,帕敢褐鐵礦和禮博東銅礦,王語純早就將其當成了囊中之物。
自然不會跟張家,吳家和李家談。
張鎖臉上一陣難堪。
這場戰爭,說奈欽大將想打,富察中將想打,還不如說四大公司想打。
目標,就是老帕敢!
老管家扭頭看了看:“怎麼鴻飛公司沒來人!”
張鎖皮笑肉不笑道:“鴻飛集團的掌舵人是個女子,名叫何菲,老管家,你也知道,女人當家,房倒屋塌,所以,我就沒通知她。”
張鎖這番“女人當家,房倒屋塌”的說辭,帶著明顯的輕蔑和排擠之意。他刻意不通知何菲,既是向王氏財團派來的老管家表表忠心,也是想借王家之勢,徹底將鴻飛排除在密支那的核心決策圈之外。
老管家聞言,只是眼皮微抬,渾濁的眼珠裡看不出喜怒。他放下茶杯,杯底與紅木桌面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嗒”一聲。
“女人?”老管家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張鎖,你倒是瞧得起自己,也瞧得起這密支那的棋盤。”
他目光掃過吳振山和李耀宗,最終落在張鎖那張因喪弟而扭曲的臉上:“你們以為,奈欽大將為何派我來?是為了聽你們抱怨葉青兇殘,還是為了看你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張鎖臉色一僵,被這番搶白噎得難受,卻不敢發作。
吳振山和李耀宗也下意識地收斂了剛才的倨傲,這位老管家不僅是王家的代表,更帶著奈欽大將的意志。
“老怕敢……”老管家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翡翠原石,麵粉貴過麵包。這道理,大小姐懂,葉青更懂。他炸出那兩噸帝王綠,不是為了炫富,是為了把水攪渾,讓所有人都盯著老帕敢,卻忽略了他真正要吞下的——望賴銅礦、帕敢褐鐵礦、禮博東銅礦……這些才是能餵飽紅星集團,能真正動搖緬國根基的‘肉’。”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王家要的,不是密支那城裡那點翡翠殘渣,而是整個克欽邦,乃至緬北的資源命脈。幫你們守城?可以。但代價是,等穩住了局面,老帕敢的新敞口,王家要佔大頭。並且,你們三家,要默許王家的商隊,自由通行於密支那到各礦區的道路,不得設卡,不得盤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