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了屋子班行遠就被吐了一身。把那個女人丟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這是惠安姐給我做的衣服,讓她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洗澡換了衣服出來,老金已經把屋子收拾乾淨了,除了地上的那個女人,倆人大眼瞪小眼。
無奈給老曹打電話,讓他帶夫人過來幫忙。
兩口子來了來了之後看到屋子裡的情形嚇了一跳。問明白情況後老曹的夫人說:“幸虧遇到了行遠,不然這姑娘就被糟蹋了。我們這裡誰敢管米國人的事情啊!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在那個地方喝這麼多幹嘛。”說完扶著女人去清洗。
等收拾完出來的時候曹家嫂子的表情有些古怪,不過已經精疲力盡的班行遠和老金都沒有注意到。
“要不要我留在這裡?有事情也方便照顧。”曹家嫂子客氣又帶著一些緊張地問道。
班行遠想了一下說:“算了吧,嫂子還要照顧家裡的孩子。她都醉成這樣了還能出什麼么蛾子。再說都已經吐了,也不會那麼難受了。”
這可遂了曹家嫂子的心意,又留了一會兒喂那個女人喝了水就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對老曹說了看到的事情,老曹開車的手抖了一下。“我說你怎麼沒留下來,原來是這樣。你是對的,那人的事我們還是別摻和的好,惹不起啊。留給行遠處理就好了。”
“可是行遠就能應付嗎?”曹家嫂子有些擔心。
“你太小看行遠了,他可不是一般人。這麼說吧,我一直想讓行遠到首爾大學做教授,只要肯帶幾個學生,每年來一次就行,不來也沒問題。但是他不同意,瞧不上。”
“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吧。他才多大。”
“你很快就知道了,不用多長時間,頂多一個月行遠就天下聞名了。”
……
雖然李惠安知道的可能性並不大,班行遠還是在電話裡講給了愛人,就當是講笑話。李惠安在電話裡聽著直樂,她覺得太有意思了,表示不是因為照顧老爺子的話就跟著去了,錯過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當然,被吐了一身的事情是萬萬不敢說的。兩個人在電話裡說了很久,幾乎沒有離這麼遠過,有點想念。
打完電話,班行遠回到金叔的屋子沉沉地睡去。
早上醒了讓老金去買衣服,班行遠接著補覺。沒一會電話又一次震動起來,是那個男人打來的,問在哪裡問什麼一晚上都不接電話,班行遠沒好氣的報了地址。這時候睡意全無,起床做飯。
剛做好飯,忽然聽到一聲尖叫。
“叫什麼叫,死爹了還是死媽了?”班行遠罵了一句。
哪個女人穿著睡衣走出來,看到是班行遠立刻喊道:“怎麼是你?”
“這也是我想問的。”
“你是不是做壞事了?”
班行遠打量了那個女人一番,輕蔑地說:“雖然我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但是還沒飢渴到這種地步。”
從來沒有受到這種羞辱的女人回擊到:“就你?雖然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就你這張嘴怕是隻能找到肥豬吧。”
“哎呀,沒想到你很清楚自己的本質嗎!我這張嘴就是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有教養的人那一定是非常客氣,但是面對亂吠的野狗只會惡語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