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安嘆息一聲說:“唉,要怎麼說好呢。如果你沒有把最後一個電話打給行遠,而且他恰好是普利斯敦高等研究院的教授,認識新鄉(New York)那邊的重要人物,所以才能及時的把你救下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李尹馨平淡地說:“那時候我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了。想到在那段時間唯一能讓我覺得溫暖的就是老師了,打算在離開這個世界前和他告別。沒想到隔著半個地球老師把我救了下來。現在想想,那時候是真傻。不過,如果不是偶然認識老師的話,我可能永遠都明白不了這些道理。確切的說,永遠都不會有明白這些道理的機會。”
一邊說著,一邊撫著有些隆起的小腹說:“就算是我醒過來的時候也不會想到會是現在的樣子,不會想到自己還能做媽媽。老師不但教給了我很多道理,還搞定了我的父親,讓我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不知道要怎麼報答老師。”
“別想那麼多,行遠可不需要你報答。好好的生活就是最大的孝順了。說起來,行遠未必拿你做學生,但是爺爺真把你當作親重孫女……”
兩個人自顧自的說著話,留下金泰熙在旁邊瑟瑟發抖。韓國民間傳言李家的三小姐自殺過,被一個神秘人救了下來。但是三星諱莫如深,也沒人敢公開提起。
“原來自殺的事情是真的,而且還是我的偶像救下來的,真是太厲害了!……不對,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呢?這是我能知道的嗎?你們不會殺了我滅口吧……”一時間開始胡思亂想。
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趕緊收回胡思亂想的心緒。“惠安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有一點小事。嗯,事情是這樣的……”李惠安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下。金泰熙徹底凌亂了,又開始了胡思亂想。“不愧是我的偶像,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別管這個辦法是不是有些羞辱人,但是真好用。當初如果有人給我來這麼一齣的話,我估計也不會做演員了。”
金泰熙也不得不承認,進了娛樂圈別人看自己的時候就帶上了有色眼鏡,氛圍如此,很難改變的。
李惠安接著說道:“我和行遠都不會欠人情,得想辦法還回去。這十年來她們真沒打過那個號碼,我想問問你他們兩人真的很順利嗎?”
李尹馨不以為然地說:“多大點事兒。雖然這些年我都在這邊,惠安姐你說一聲我安排一下,什麼事情都能挖出來。”金泰熙點了點頭,三星想弄清楚這些事情太簡單了。
“你可算了吧。你跟家裡說我要找這兩個人的資料,鬼知道你爸爸會瞎想什麼。而且,你確定不會把兩個人嚇死?反正泰熙也是一個圈子的,就算是沒什麼交往,一些事情也瞞不過她。泰熙啊,把你知道的和我說一下。”
金泰熙想了一下說:“怎麼可能和她們想的那麼順遂呢。雖然兩個前輩的事業都很順利,但是背後的付出有幾個人能看到呢?宋前輩……具體的事情就不說了,我很佩服她是個內心強大的人,不然的話怕是和張紫妍一樣的結局。”
“張紫妍?”李惠安不解的問道。
金泰熙把事情說了一下,李惠安搖了搖頭,沒說什麼話,本來就是那樣的染缸,很難不沾染的。
“至於全前輩,別的事情就不多說了。她的經紀公司為了控制住她很長時間內都對她的電話進行監聽……”
李惠安忽然想到一個情況,問道:“泰熙啊,你不會也遇到這樣的事情吧?如果你也和那位宋演員一樣,那麼我們的友情也到此而止了。如果是逼不得已的話,你就和我說,姐姐幫你報仇。”
金泰熙被李惠安的關心感動了,趕忙說:“沒有了沒有了……”
李尹馨也笑著說:“惠安姐你可別瞎想了。你這個泰熙妹妹家裡也就那樣,但是大小也是一個財閥,還是能護住她的。而且以後更不用擔心了,我和大姐說一下,知道有這層關係,大姐會幫忙照看的。”
李惠安搖了搖頭,說:“別多事。和富真姐說?你確定富真姐不會想岔了,把泰熙當作競爭對手嗎?你覺得泰熙能在你大姐手下走幾個回合?”
金泰熙稍一思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心裡面哀嚎道:“你們不要害我啊!被李富真會長視作情敵可是會死人的。”
李富真已經放下了感情的事情,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事業上。憑藉小妹借給她的公司投票權,在商界風生水起,很多時候她的父親也不得不聽她的看法,效果出人意料的好。李尹馨到底對家裡有芥蒂,最終選擇授權給了大姐。
當然了,通常都是李富真自己做主,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還要聽班行遠的意見。這些年來,每到這個時候也是李富真少有的能見到班行遠的機會。
李尹馨有些不理解李惠安的想法,說:“惠安姐,你不是已經給了她們報酬嗎?一百萬米刀,很大的一筆錢了。怎麼還說欠人情呢?”
“一碼是一碼,錢是報酬。雖然兩個人並沒有真正遭受什麼,但是怎麼說都是一種羞辱,所以還是欠下了人情。我不方便見她們,而且也不想讓她們知道當初的事情是行遠做的。所以想讓泰熙你幫我把這份人情還了。”
“那惠安姐打算怎麼做呢?還和以前一樣幫他們解決一個難題?”李尹馨問道:“現在不合適了。就算惠安姐和老師不在意,他們也擔不起啊。而且,要是有人猜出來了,雖然沒什麼事情,但是傳出去總歸不太好。”
“所以我才把泰熙叫來看有什麼合適的辦法。泰熙啊,你也是演員,你覺得他們會想要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