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贏得一個人手裡的票必須要投其所好,滿足他的想法、需要,這就必須要聽取、遵從他們的聲音。而一個人、一個群體的需求、聲音對整體來說通常都不是好的那個,最好的辦法是引導……但是實際上因為存在競爭,就不得不主動的放大人的需求、聲音,這就越來越偏離正確的選項……”
“……用一句話簡單的概括就是你要相信他們的力量,但是不要相信他們的智慧……特別是想法、需求不同甚至是背道而馳的群體越來越多是,為了最大化眼前的利益——畢竟首先要上去才有得談,上不去一切無從談起——候選的人通常要照顧所有人的想法,會越來越傾向於給出越來越不靠譜的選項……”
“……而是這是一個雙方互相洗腦的過程……在這種氛圍的灌輸下,越來越深信,最終會滑向深淵。”
“那為什麼會有一個游離於體系的量會越來越合理,這豈不是說這個量所代表得物件會獲得整個體系幾乎所得的價值嗎?”制度體系什麼的小昭不是很懂,但是她懂數學啊,問出了一針見血的問題。
班行遠對女兒刮目相看,解釋說:“沒錯。你要知道每個體系都是設計出來的,哪怕最開始是合理的,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會在後續不斷調整以使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我這是按照利益最大化進行解釋。當他們逐步凌駕在系統上面時不管系統發生什麼都是對他們最有利的。”
“說實話,論文裡已經是最理智的情形了,現實要瘋狂的多。”
李尹馨說:“那老師用你的這個數學方法分析一下我們那裡是什麼樣的情況,會怎麼發展。”
這篇論文已經完成很長時間了,班行遠自然對照現實情況做了檢驗。
班行遠言簡意賅的做了一些分析,最後說:“……看起來像你們家這樣的財閥是游離在系統之外的,但是你們的系統是一個更大的系統的一部分。你們的系統是鷹醬設計的,他們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封建、殖民、斜角……各種腐朽交織,自卑與狂妄、進步與落後、現代與陳舊……各種矛盾激烈衝突。就這樣了。”
李尹馨搖了搖頭說:“雖然我不怎麼關心這個,但是也知道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都是騙人的……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情況。有沒有希望呢?”
“希望總是有的。不管怎麼說體系在崩潰中蘊含著新生,只不過總要有人去承受。你們那邊好一點的是受我們的影響很深,一些人還是有情懷的,如果操作得當的話是可以改善的。當然很難。”
休息前惠安問道:“你有沒有分析我們這裡?”
“怎麼可能沒有呢。總的來說我們這裡要好很多,感謝太祖他們。”
“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定體問、這國怎呢?”
“認知戰嘛。當然了我們也確實有不足,而且也會有人想要向著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去修正系統,這正是我們需要避免的。”
“你為什麼不發這篇論文呢?這應該是開創新的數學學科啊,這樣一來你就能和歐幾里得、牛頓、尤拉、高斯、黎曼這些開宗立派的大數學家齊名了。”
“我現在就不是了嗎?我現在發出去只會被人恥笑,畢竟人家那便是燈塔、是文明的方向,怎麼可能相信我的胡言亂語。而且,我為什麼要資敵呢?這麼好用的工具當然是自己先用著了。雖然我土一向光明正大不屑於搞那些歪門邪道,但是時候到了不小心順水推舟總不能怪我們吧。”
“發是肯定要發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而且這個體系還太粗略了,還有很多需要補充的。”
“補充?你有那個時間嗎?等你迴歸學術的時候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到時候已經過了最好的時候。”
“沒關係,不是有小昭嗎。”
“切,你就不擔心自己女兒聰明絕頂了?”
“要絕頂的話也是我先,有天賦就是可以任性。”
這時候惠安開始抱怨了:“我說你自己都是怎麼教的孩子啊?小固很好,和我希望他未來的樣子一模一樣。小昭的話……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
“沒辦法,我的事情太多,她跟佳安、尹馨在一起的時候比較多,被傳染了唄。”
“你說佳安我信,就尹馨那個廢柴不被小昭牽著走就不錯了,還能影響她?”
“我覺得也很好啊!你只是還有一點不真實,等空白的那段時間被填滿了就知道小昭有多好了。她可是立志要拿菲獎的,其中的緣由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就是不習慣自己的女兒怎麼變的這麼古怪精靈了,一點都不像我。”
“你這話說錯了。你骨子裡就是古怪精靈的人,只不過礙於自己是家裡最大的孩子故意裝的很穩重的樣子。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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