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真姐能幫我問一下怎麼才能走出困境嗎?”
“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沒這麼大的面子。不過那個時候尹馨問過如果一個人遇到這種情況要怎麼做才好。她老師說什麼都不做,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儘快讓別人忘掉,然後等一個機會……”
李尹馨把這些演員安排在了研究院建成沒多久的一個賓館。隨著研究院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每年都會有很多國外的科學家來交流。之前都有固定和合作單位提供食宿保障,但是畢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惠安回到院長的崗位上就開始考慮這件事情,雖然研究院不差錢,但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十年間,因為發展的需要,當初買下來的那一大塊地陸續建設了各種設施,但還有很多空閒。班行遠很清楚惠安的想法,自然知道該做什麼樣的規劃,建設的非常漂亮。鬱鬱蔥蔥的綠地中間點綴著很有藝術氣息的建築,惠安很滿意。
惠安考慮了一番就建了一座內部的賓館,用來接待訪問學者和研究院科學家的家屬。
李尹馨這麼做也不算是佔便宜,她做的這些事情是得到研究院支援的,經費是有保障的。這些明星演員都是見多識廣的,不過到了住處還是有些吃驚。這是賓館?
因為來的人都不在活動期,所以行程安排的並不緊張,在預定的活動之餘可以自由活動,也算是一種度假吧。一些人會抽空參加見面會或者品牌方組織的活動,李尹馨也不會過多的限制。
當然也有比較宅的人,關係比較好的,就在研究院的範圍內休息、閒聊,也很難得有這種放鬆的機會。
這天吃過早飯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不要奇怪,這些人就是這種作息習慣。不少人出去參加個人活動了,金泰熙和幾個人坐在賓館一樓大廳一個安靜的角落喝茶聊天。
“泰熙姐,怎麼感覺今天這裡的氣氛不太一樣,安保措施好像加強了,多了那麼多人。”
“可能是有很重要的科研專案討論吧,誰知道呢。”金泰熙一邊逗著一個小孩兒一邊說道。還有人帶孩子來?不要奇怪,這很李尹馨。本來人家因為要管孩子不想來的,但是拗不過李尹馨,就帶著孩子一起過來了。原本還有些擔心孩子會不習慣,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孩子這些天很開心。
快11點的時候,大廳忽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面向大廳方向的幾個演員看了一眼,然後就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到一個身穿玄色漢袍,頭戴長冠的人在隨行人員的簇擁下,一邊和人交代著什麼事情,一邊疾步向外面走去,正是班行遠。
正在逗著小孩兒玩兒的金泰熙注意到說話聲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就縮在了沙發後面。她可不想被看到,很清楚班行遠看到自己在這裡肯定會打招呼,太麻煩了。
不躲的話還好,這麼一躲反而讓班行遠注意到了。看到班行遠對自己招了招手,金泰熙心裡哀嚎一聲,認命的站起來走了過去,還抱著那個小孩兒,這是她靈機一動做出的決定。
“我說你怎麼躲著我啊,感情是做壞事了啊。”班行遠笑道。
金泰熙走近了先是鞠了一躬。本來不需要這樣,班行遠也不喜歡,但是誰讓這麼多金泰熙的同胞在了。不這麼做,萬一以後有多嘴的人說出去,就等著被噴死吧。
“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什麼原因您又不是不知道,讓我的同行知道我認識您,我就別想安生了。這和做不做壞事可沒關係。而且我也沒做壞事啊。”
“你嘴可真夠硬。什麼時候偷偷結婚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惠安姐知道了,得多傷心啊。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她,看來她的友誼終究是錯付了。”
被憑空汙了清白的金泰熙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忙不迭地解釋。班行遠身邊的工作人員自然知道兩個人熟識,一個個的在那裡開心的看熱鬧。
金泰熙的同行們有些傻眼。兩個人說話的方式一看就不只是見過認識這麼簡單,以班行遠現在的身份,關係到不了一定程度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每個人腦海裡都有同樣的問號:“金泰熙怎麼和這位大人物這麼熟悉呢?沒聽說過啊。”
“您怎麼在這裡啊?”
“還不是被那些數學家煩的……”班行遠簡單的說了一下。
班行遠最喜歡小孩兒了,從金泰熙手裡要過孩子,逗著玩兒,嘴上說著不靠譜的話。“幸虧這是在研究院的內部,不用擔心狗崽隊,不然的話讓他們拍到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風言風語。你們韓國的狗崽隊算得上神通廣大,我也是深受其害。”
周圍的人立刻就樂了起來。金泰熙滿腦門兒的黑線……
說開了幾句,兩個人就向那些演員走去。這些人趕忙站起來恭敬地行禮。
班行遠擺了擺手開玩笑說:“行了,不用這麼拘謹。說起來得謝謝你們在,泰熙還是第一次對我這麼規矩。”
金泰熙徹底放棄治療了,回了句:“您可別冤枉人,我規矩的時候您老人家又該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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