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過來請示:“太子,王妃,膳食準備好了。”
蕭傾雪收回思緒。
侍女打來了水,給兩位主子淨手。
走到膳桌前,裴子琰低聲開口:“昨日那個廚娘,我已經懲罰了她。”
明月嗤笑:“她不是太子親自調過去的嗎?”
他存的什麼心思,他們都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
裴子琰沒說話,只是看著蕭傾雪。
蕭傾雪什麼都沒說,坐下來開始吃飯,明月站在一旁,在裴子琰還沒開始吃的時候,拿筷子給小姐佈菜。
等裴子琰伸筷子夾過之後,那道菜明月就再也不碰了。
雖然這是明月做的主,跟蕭傾雪無關。
可注意到這一點的裴子琰,還是為此感到不悅,他攥緊筷子,忍不住想發火。
需要這麼避嫌嗎?
他的筷子上是帶了毒還是怎麼的?
可一想到等會要跟蕭傾雪談談,他實在不想再把氣氛弄僵,只能壓下火氣,沉默地用膳。
有侍女想過來給裴子琰佈菜,被他拒絕了,所以現在膳桌上的一幕,看起來就有點詭異。
尊貴的太子殿下自己動手夾菜,而被貶為側妃的蕭傾雪卻有貼身侍女服侍周到,看起來倒讓人分不清,究竟誰才是一府之主了。
一頓飯吃得安靜無聲,誰也沒有開口。
站在門外的秦嬤嬤冷眼看著這一幕,決定稍後就回宮,她一定要跟皇后娘娘好好告狀,把蕭傾雪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稟告皇后,讓皇后先把蕭傾雪身邊的賤婢杖殺,然後再把蕭傾雪貶為侍妾。
她這樣的做派,根本沒資格做太子側妃。
怪不得皇上給太子另賜了婚事。
只有輔國大將軍府的雲姑娘,才有資格跟太子站在一起,這個蕭傾雪算什麼東西?想到太子兩年來居然跟這種人做夫妻,真是丟盡了皇族臉面。
用膳結束,蕭傾雪移駕到書案前。
她把那份和離書推到裴子琰面前,聲音平靜:“稍後要談的事情跟和離書無關,但是和離書是條件。”
裴子琰眼神一冷,恨不得把和離書撕碎扔出去。
“坐吧。”蕭傾雪在書案前坐下,像是主人似的招呼著,“明月,你把人都帶出去,門關上,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是。”
屋子裡只剩下蕭傾雪和裴子琰,短暫的安靜之下,她開門見山:“糧草問題是我做的。”
裴子琰聞言一僵,隨即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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