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我開窗的收費可是不低。”
“瞭解,開漲後的兩成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峰也沒辦法在推辭:“那行,你讓人把料子送過來,我研究研究再說。”
“行,沒問題。”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半個小時,林墨白就帶著一塊料子交給了陳峰:“小陳,就拜託你了。”
林墨白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寸曉月剛從早市回來,看到陳峰正在那裡研究料子,頓時就來了興趣:“這料子不錯,莫西沙脫砂料,砂礫也很硬,皮殼很老,應該是老坑種的料子,多少錢收的?”
“別人送過來開窗的。”
寸曉月一愣:“開窗?這料子這麼好還開什麼窗?我還以為你從哪裡收到的好料子呢。”
陳峰笑了笑:“要不讓你來練練手?”
開窗絕對是一個好玩又刺激的工作,陳峰也打算培養一下,看看寸曉月有沒有這個天賦,不過很可惜,寸曉月直接擺擺手:“算了,這麼貴的料子我可不敢亂動,我還是用那些普通料子先練練手吧。”
陳峰笑了笑,拿著料子就進了工作間,寸曉月也跟著走了進來。
陳峰坐在椅子上,看是用牙機幹活。
機器的魔頭剛剛碰到石頭,陳峰的手就是一抖,不由得驚歎道:“這麼硬?不愧是老料子。”
他全神貫注、一點點的用牙機磨石頭。這種好料子不能有絲毫的失誤,手必須要穩,任何的失誤都有可能影響到料子的價值,容不得有絲毫的失誤。
不一會,石頭上出現了一條一釐米左右的深溝,陳峰放下牙機,拿起一旁的手電壓在上面,‘通’的一下,石頭整個被打的他通透,猶如一個白色的小燈泡一般。
“飄綠花了?大漲啊,哥。”
寸曉月興奮都要跳起來了。
“到冰種了,有沒有到高冰?”
陳峰搖搖頭:“應該沒到,只有正冰。”
說完他又拿起牙機幹了起來,他開窗的手法很熟練,幾條細細的長條形狀窗口出現在料子上,既保留了料子最好的皮殼表現,又將這料子的想象力給拉滿。
這料子能開成這樣,陳峰也有點小得意,他直接拍了兩張照片,不過沒有第一時間給林墨白髮過去,前腳你跟人家說沒空,後腳料子送過來你就給他開了,這不就是在說你騙人家嘛?
因此陳峰打算過兩天再把這料子拿給他:“曉月,把這料子放到保險櫃裡面,別讓人看。”
陳峰叮囑了一句,這種別人的料子,最好不要讓別人看,雖然別人看了不一定買,貨主也不一定賣,但是本著保密,陳峰還是打算先不讓人看,免得後面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來。
寸曉月點點頭:“行,我先給他放起來。”
“陳老闆在嗎?”
陳峰抬頭看向外面,只見上次那個老緬又來了,老緬看到陳峰頓時就露出熱切的笑容:“陳老闆,你好你好。”
“是你啊,你叫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