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風臉色有些尷尬:“沒事,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
“摔下來?”陳峰有些不信,這特麼摔下來能摔成這樣?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他也懶得追問。
“對了陳老闆,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事嘛?”
陳峰想了一下,這才想起,點點頭:“記得,怎麼?你有路子了?”
寸風嘿嘿笑了兩聲:“有了,那敗家子這兩天輸的挺慘,被賭場的逼債,他老子氣的夠嗆,不過沒辦法,就這一個兒子,總不能看著他見死不救。這不,準備賣料子還錢還債。”
“有好料子嘛?不是好料子我可沒興趣。”現在一般的料子陳峰確實沒有什麼興趣,只有那種頂級皮殼原石,他才有興趣。
“好料子肯定有,這樣吧,陳老闆你要是有興趣,晚上我帶著對方去找你,你先看貨。”
“那行,你把人和料子帶過來,我先看看再說,不過我先說好,要是看不上我可不買。”
“那是自然,那就先這樣,晚上見,我這還約了醫生看傷。”
“行,你去吧。”
和寸風分開,張恩澤問道:“這是誰啊?”
“寸風,本地人,以前一起做過幾次生意。對方有點路子。”
張恩澤哦了一聲,瑞寧本地人這麼多,就算是來了七八年的人也不一定就敢說自己一定認識所有從事翡翠行業的人。
“走吧,先回去再說。”
回到店裡。他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這是你店裡那些料子的錢。”說完他衝著正在電腦前忙碌的寸曉月喊道:“曉月,把恩澤的賬本拿過來。”
“好。”寸曉月應了一聲。
“不用這樣,我信你,這錢我就不客氣了。現在我正是窮的時候。”張恩澤笑著拿起那張銀行卡。
沒有說什麼自己住院陳峰花了多少錢。
陳峰笑了笑:“錢歸錢,但是賬還是要清楚的,你好歹看看再說。”
“行。”張恩澤拿起賬本隨意的翻了幾下就放下了:“沒啥問題。”
陳峰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現在你也出院了,那個店繼續開起來?”
“開吧。”張恩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雙手緊緊的握著滾燙的茶杯,這也是後遺症之一,怕冷,經常性怕冷:“不繼續開店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了啊。”
“嗯,料子什麼的你直接先從我這邊拿一些過去,先把店給開起來再說。”
“行,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張恩澤扯起嘴角笑了笑。
“瞎客氣。怎麼樣?晚上能不能喝?叫上王澤,晚上一起喝點?”
“我無所謂,喝唄,反正我的酒量你也知道,把陳長林他們也一起叫上唄,也好久沒有一起聚聚了。”
“可以,那我打電話讓他過來,晚上不醉不歸。也是給你慶祝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