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殺他。”
“我知道。”
陳峰很是煩躁,曾奎和馮進才有仇嘛?肯定有,但是絕對到不了要弄死他的地步。
所以陳峰這才覺得曾奎是被人給擋了槍,事情不暴露,那什麼事情都沒有,事情暴露了,那曾奎就是頂在前面的替罪羊。
至於這個人到底是誰,陳峰自己也不清楚,或許是馮進才背後的人,也或許是他的對手。不過陳峰更傾向於是對手。
“離開瑞寧。”
“又要離開?可我兒子......”
“他的傷勢已經穩定,你在不在都一個樣,你離開,對所有人都好,先暫時避避風頭,等事情過去了再回來,放心,阿牛那邊我會照顧好的。”
曾奎不想離開,他在瑞寧還有很多事情還沒辦完,這個時候離開了,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能不能.......”
“不能。”陳峰斬釘截鐵,不容拒絕:“這個事情現在已經不光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有人要拿這個事情做文章,你不走,難不成等著替人當替罪羊嘛?”
“必須得走?”
“必須走,去緬北,那邊好好待著,只要你不出現在瑞寧,過了這個風頭,我保你無事,別忘了,我不光是個翡翠商人,我還是特別行動小組的編外成員,必要的時候,發展幾個下線很正常。”
曾奎嘴角抽搐了兩下,不過他沒有拒絕陳峰的好意,還是那句話,能洗白,誰也不想在水裡泡著。
哪怕是幹髒活,但只要是為了組織乾的,他們做起來也心安理得,有底氣!
“行,我聽你的,我明天就走。”
“別明天了,現在就走,趁現在還沒有人搞事情,先離開,真要是等事情發生了,你想跑也跑不掉。”
“好。”
黑夜中,送走了曾奎,陳峰心中那根弦稍稍鬆了一點,但事情還沒結束,那人把自己當槍使,這事沒完!
接連幾天,瑞寧順風順水,就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原點,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羅發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因為他發現,自己可能被陳峰給坑了。
他按照陳峰說的去調查,結果他發現,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牽連的範圍越來越廣,級別也越來越高。
高到他已經有點把握不住了。
牙疼啊,上火啊。
如果不是陳秘書長找他談過一次話,他都懷疑陳峰這傢伙是不是在故意搞他。
最近這幾天,海關陸陸續續的又接到了多起舉報走私案件,基本上一查一個準,小到大米白糖等生活物資,大到翡翠原石和珍貴木材。
陳峰很識趣,沒有往上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