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沒有起身,想了一下拿出電話給劉廣打過去,賭場那邊的生意不能停,但是該注意的也要注意起來,最起碼也要做到人人帶真理上崗,以免被人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其次就是曾奎和胡翔,尤其是胡翔的羅網,如果老街要報復的話,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胡翔聞言沒有任何意外。
早在當初打老街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預感,這個事情可不是今天你打我一下,打贏了,簽了停火協議就算結束的,後面肯定還要在幹幾次,直到分出一個公母。
他也一直派人盯著老街,早在老街那邊有這個動作的時候他就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只不過沒有告訴陳峰而已,現在陳峰說起,他倒是沒有在隱瞞的意思:“你說的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放心吧,都在預料之中。”
胡翔的信心很足,絲毫沒有因為這個事情有什麼擔憂:“既然對方不服氣,那就在打一次,上次我打到了對方的老巢,這一次我就在老巢等著 他們來,有本事他們就打進來。”
“還是多注意點,這一次對方既然敢多線開戰,肯定是做足了準備,而且還是在這麼一個關口散出這個訊息,明顯就是不讓我們支援你。”
陳峰也是突然想到了這個事情,對方這些計劃之中肯定是真真假假,但是誰也不敢賭,所有點他們都不敢掉以輕心,佯攻也是可以變成主攻的。
不管是羅網還是走私入境,這兩個事情絕對都不能發生,一旦發生,陳峰都不敢想後面的局面會是什麼樣子。
羅發被人實名舉報的事情陳峰還不知道,不然他更得頭大擔憂。
對方這是奔著一次性整死他們來的啊。
回到店裡。古秋月來了。正在那裡等著他。
“古少,你來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曉月你也是,古少來了你也不跟我說一句,讓古總等我算是怎麼個事。”
見到陳峰從門口走進來,也是笑了笑:“沒事,我也剛到,是我不讓曉月聯絡你的。”
“聊聊?”
“行啊。”
兩人來到後院,在涼亭坐下:“你這機器不錯,看著還挺新,剛買的?”
“買了有段時間了,不過這是線切機,不是好料子用不上,所以切的料子不多,保養的也勤快。所以看起來比較新。”
古秋月點點頭:“新機器好啊。”
古秋月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點上,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小子本事不小啊、”
陳峰被這話整的有些懵:“古少這話何意?”
“字面意思。”古秋月笑了笑:“劉安娜住院了。”
陳峰愣了一下,就這事?
劉安娜住院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對方說身體不舒服,要去做個檢查。自己這幾天也比較忙,也沒顧得上。
“你不知道?”這一下輪到古秋月懵圈了。
“”我知道什麼?”陳峰皺了皺眉:“不是,古少。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要生了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