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過去,陳峰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拿起強光手電,直接打燈。光澤晶瑩,通透清澈,脫砂處的藍色完美的融入進了翡翠玉肉之中,隨著燈光的照射,整個料子都綻放著靚麗的藍色。
尤其是最中心的那一團,既不是天空藍,也不是海的幽藍色,而是一種飄逸靈動的深藍.....
這種藍色給人一種幽靜勾人之美,又似山水落澗,
這種藍,是一種高貴,清冷,不似人間該有之色,而是墜入凡塵的藍精靈。
陳峰自己都看傻眼了,這他媽的可是能夠媲美玻璃種帝王綠的料子。
正在這時,寸曉月敲了敲門,拿著手機走了過來,她捂著手機的話筒,說:“陳哥,有人看上了你那塊料子,正........”寸曉月的話戛然而止,她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她的眼神都看直了,她看到了什麼?
我的媽呀!
這是什麼呀?
電話對面的客戶見寸曉月半天都沒說話,催促道:“曉月姑娘,那塊料子還在不在啊,在的話你說個價格......喂?.....你說話啊。到底還在不在......”
“不好意思劉總,我現在有點事情,先掛了。”
說完寸曉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寸曉月幾乎是踉蹌著衝到工作臺前,眼睛死死盯著那塊黑烏沙料子上的視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抹深藍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吸住了她的視線,明明是冷色調,卻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魅惑,燈光下玉肉通透得能看到內部細微的棉絮如雲霧般漂浮,靈動飄逸,絕非普通冰種飄藍花可比。她在翡翠行業摸爬滾打了五六年,見過的高檔料子不在少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獨特的藍色 —— 既帶著天空藍的澄澈,又兼具深海藍的靜謐,更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冷貴氣,彷彿把整片星空都揉進了玉石裡。
“藍精靈,這是藍精靈。”存下月失聲驚呼:“可惜了,只是高冰。如果是玻璃種,而且太小了,只有最中間的這一部分才到了藍精靈的顏色,其它地方頂多算是天空藍,不過饒是如此,這料子的價值也絕對過了大千萬。”
寸曉月說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不是沒有見過上千萬的料子,每天經她手的料子,哪天沒有個大幾百萬?就算是那種幾百萬的料子她也過過手,但是這料子,它就不是價格的問題,作為一個女人,誰不對這種顏色痴迷。
她絲毫不懷疑,這料子要是放出去,那些貴婦人絕對會打破腦子都要搶到手,說它是獨一無二都不為過。
“可惜只到高冰。”
“就算是高冰,也很珍貴了。”寸曉月盯著料子,她很想據為己有,可惜,這料子.....她買不起。
她的話音剛落,手機就再次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著 “劉總” 的名字,寸曉月看著震動不停的手機,又看了看工作臺上的料子:“哥,是內地的一個老闆,上次這料子我拍照給他看過了,他對這料子很有興去。不過現在嘛,我估計他是出不起這個價格了。”
說起這個寸曉月都有些後怕,當時她的報價不算低,六十八萬。對方猶豫了,來來回回和他磨了好幾天,寸曉月一直沒有答應,今天對方也是出到了四十八萬的價格,她本想先問一下陳峰的意思,賣還是不賣。
好在今天陳峰把料子給開窗扒皮了,不然這個大漏就漏了出去。。
做翡翠的人都多多少少有這種心理。從自己手上流出去的料子切漲了是好事,但要是切了個暴漲,尤其是像眼前這塊料子一樣,他心中又多少有點不得勁,有點酸。
“這料子先不買,我得給他找個好買家。”這料子別看只有中間一小團到了藍精靈,還不到拳頭大小,但是就這小塊就已經過千萬了,其他的位置就更別說了,而且整個料子他還沒有全部扒皮。三十七公斤的料子,最起碼能夠挖出來二十多公斤的翡翠。
“我同意。”寸曉月沒有任何猶豫,這麼好的料子要是便宜賣了,那才是真的糟踐了。
他將料子放進保險櫃裡面鎖起來,沒有他的密碼,誰也拿不到這塊料子,就算是你把整個屋子給炸了都炸不壞這個保險櫃,這可是陳峰花了大價錢,透過劉安娜的渠道買來的,和銀行的保險櫃強度一致。
陳峰和寸曉月兩人做到茶桌前喝茶,寸曉月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緩過來:“哥,你說這料子得賣多少錢啊?”
“不知道。”陳峰有些好笑的看著寸曉月:“不過怎麼也要賣個幾千萬吧,要是最中間那一團雕刻成成品,價格就已經不低於千萬了。”
“這麼好的料子你不自己挖出來佩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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