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徐川的離去,整個報告廳中陡然熱鬧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討論,騷動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從中心向四周擴散開。
一場國際數學研討會上,出現了一個世界級的物理難題,並且似乎得到了解決,這是眾人議論紛紛的核心點。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關於徐川本人的討論也不少。
畢竟今天的討論會是數學界的,相對比一個物理問題是否能得到解決,這些到場的數學家們可能對八卦的程度會更關心一些。
比如這位大佬的數學能力放到數學界歷史上能排第幾?
亦或者七大千禧年難題這位大佬還能解決幾個之類的。
相對比去研究一個自己弄不懂的物理難題,這些東西更能引起在場數學家們的共鳴。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在聊這些東西。
報告廳的前排,德利涅好奇的研究著報告臺上的那幾面黑板,頗感興趣的朝著站在他身邊的愛德華·威騰問道:“你覺得他能做到嗎?”
雖然不是很關心物理學界怎麼看到強關聯電子體系難題有沒有解決,不過就這單純的從黑板上寫的這些數學公式本身而言,他還是相當感興趣的。
儘管沒法完全理解這些公式,但他能從上面感受到一些別樣的東西。
似乎和另一個千禧年難題有關係。
當然,他的感覺並不一定準確,畢竟那個千禧年難題他幾乎沒有研究過,屬於數學物理的分類。
威騰盯著黑板看了好一會,才深吸口氣開口道:“我雖然是一名物理學家,但並不擅長凝聚態物理。”
“老實說,就連黑板上的這些東西,我要完全理解可能都需要花費上一段時間。”
“那感覺呢?”
威騰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響才搖了搖頭開口說:“不知道。”
德利涅:“???這算什麼回答?”
盯著臺上的黑板,愛德華·威騰思索了一下,道:“物理和數學雖然相輔相成,但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尤其是在凝聚態物理這種涉及到現實材料,需要透過大量實驗來進行論證的領域,我很難給出判斷。”
頓了頓,他接著道:“更關鍵的是,他並沒有將所有的答案全都寫出來。儘管從維度方面解釋的確是一條可行的道路。”
“如果說他給出了所有的答案與過程,或許我還能判斷一下。但現在,恐怕只能等他將自己的思路整理完畢,上傳到arxiv網站上了。”
說完,他又沉默了一下,想了想,補充道:“如果說覺得他是否能做到這點,我倒是相信。”
“哪怕這次他沒法解決這個問題,相信他在未來也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畢竟,他還那麼的年輕。”
聽到這話,德利涅教授也想起了什麼沉默了下來。
今天的報告會,大概是這些年以來給他感受最深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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