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攬月二號救援小隊,我們已經順利的抵達了月球南極的艾特肯盆地。”
短暫的延遲過後,地面指揮中心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地面指揮中心收到,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距離你們目前的位置大約有兩百米左右,相關的座標點已經發送給你們,請注意查收,我們將引導你們前往營救。”
“收到。”
應了一聲,翟至剛抬起了右手,在手腕處,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電子顯示屏。
顯示屏的中央綠點是他們現在的位置,而在螢幕的邊緣地帶,一個紅色的訊號正在那裡閃爍著,那就是失事的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了。
左右轉動了一下身體的方位,顯示屏上的綠點冒出來了一個小小指標箭頭,代表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確定好了自己的目標後,翟至剛輔助陳東將載人月球車和營救阿爾忒彌斯號上宇航員需要的工具準備好,而後兩人一車,朝著不遠處的登月艙走去。
月面南極的艾特肯盆地是一座巨大的隕擊坑,差不多完全位於月球背面,其直徑達到驚人的兩千五百千米左右,深度更是達到了十三千米,將地球上的珠峰放進去,尖尖都看不到。
而對於登月來說,哪怕是座標再精準,每一次投放登月艙,其位置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準確。
每一次的登月,登月艙都需要精準的控制制動量,發動機點火時機、制動持續時間和方向都非常關鍵。
對於星海號來說,能在一次臨時營救行動中,將攬月二號投放到只有兩百米左右的偏差距離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
不過對於漫步在月球上的兩名翟至剛和陳東來說,兩百米的距離花費了他們足足六七分鐘的時間才走到。
月面上低重力的環境,對於步行在上面的人是一件極難適應的環境。
如果月球車上沒有那些工具,他們倒是可以快速的透過乘坐月球車過去。但在沒法確定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具體出現了什麼問題的情況下,他們還需要登月車來運送這些工具過去嘗試解決各種問題。
......
兩百米的距離在並不算遙遠,雖然花費了六七分鐘的時間才走到,但好在兩人還是順利的抵達了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所在的位置。
月面上,一左一右兩座形狀完全不同的裝置安靜的矗立在月壤中。
翟至剛和陳東並沒有先聯絡NASA的宇航員,而是先繞著登月艙和生命維持單元仔細的觀察了兩圈。
宇航服所拍攝到的照片透過攬月二號的特殊通訊頻道傳遞到星海號,再傳遞迴地面指揮中心。
與此同時,下蜀航天基地內,徐川和等候在這裡的眾人也近距離的看清楚了那座‘失事’的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
它整體呈現出了一個傾斜到約三十五度左右的角度,姿態半倒的斜立在月面上。
“著落架出現了損壞,降落器和上升器之間的機械連線明顯出現了扭曲,應該就是這個卡住了艙門,導致登月艙沒法正常開啟了。”
站在監控臺前,看著星海號傳遞回來的畫面,常華祥院士開口分析道。
以他的眼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NASA的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外部的損傷自然能一眼確認。
“另外,從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的上下連線處來看,他們使用的是壓縮式雙密封裝連線。相對比我們使用的爆炸螺栓來說,這種結構承重更高,也可以承受較大的壓力。但對應的,它的結構更加的複雜,且目前來說,有著卡死的風險......”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對於他們來說,NASA的阿爾忒彌斯號登月艙失事不僅是一場事故,更是敲響他們心中的警鐘,提醒著所有人“航天不能容忍絲毫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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