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登教授笑著碰了碰酒杯，抿了一口香檳後接著開口問道：“不知道你是否方便，關於你今天上午在報告會開始之前插的那些題外話，我想和你聊聊。”
質量的起源、光子與引力的互動、能量的凝聚與質量的關係.....那一個個的問題每一個都牽動著一名理論物理學家的心，他自然亦不例外。
聽到這句話，徐川笑了笑，道：“當然樂意，不過今晚恐怕不太行，明天上午如何？”
這並不是今晚第一個向他詢問這些的人，幾乎每一個前來打招呼的學者，都會或試探或直接詢問的向他諮詢上午那些題外話的意思。
而對於這種狀況，他自然是樂意看到的。
畢竟這本就是他提前設計好的劇情。
無論是虛空場論還是中文期刊《希望》，都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在物理學界流傳。
而強電統一理論的報告會，毫無疑問是相當合適的機會。
他需要這些頂尖學者的幫助，來‘完善’那僅僅是一顆‘幼苗’的虛空場論，以及幫助新成立的期刊成長。
......
翌日，南大的校園中。
在一間寬敞的會議室中，另一場會議正在這裡舉辦著。
雖然相對比昨天能容納近萬人的大禮堂，今天的會議規模要小太多太多了，但質量卻並沒有什麼下降。
因為出席這場小規模會議的，幾乎都是物理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愛德華·威騰、傑拉德·特·霍夫特、謝爾登·格拉肖、戴維·格羅斯、弗朗索瓦·恩格勒.....
那些對徐川在強電統一理論報告會前插入的話語感興趣的學者，幾乎都參加了這場小型會議。
“虛空場論？有點意思。”
會議室中，眾人看向熒幕投映出來的PPT，眼神中紛紛流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是的，虛空場論。”
熒幕前，徐川笑著點了點頭，道：“這只是我暫時的命名，或許在未來我會給它改個名字也說不定。”
“不過叫什麼名字對它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內容。”
微微頓了頓，他翻動著一頁又一頁的PPT，而後開始認真仔細的講解由自己親手創造的虛空場論。
“眾所周知，質量起源於希格斯機制，但它僅僅只能解釋目前我們可觀測宇宙中的粒子。而暗物質、暗能量、引力、中微子等更多未知的物質到底起源於哪裡，至今仍然是一個謎團。”
“在強電統一理論的基礎上，我引入了一個新概念，即‘虛空’。”
“虛空廣泛存在於我們的宇宙，乃至宇宙之外，它會透過破缺和對稱性演變衰退，其中一部分破缺為希格斯場，另一部分則破缺於另一個未知的場，繼而演變成暗物質、暗能量、中微子等物質......”
“稍等一下，抱歉，我打斷一下。”
辦公室中，證明了規範理論的可重整化、獨立發現了量子色動力學的漸進自由的傑拉德·特·霍夫特教授舉起了手，打斷了徐川的報告。
熒幕前，徐川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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