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塌方一般，石牆再度垮下去了一小部分。
儘管從爆炸的威力上來看，第二次的活性毀傷單元材料形成的破壞遠遠無法和第一波的衝擊相提並論。
甚至可以說連第一波傷害的百分之一都沒有。
但它的目標已經達到了。
如果說，這枚炮彈擊中的是一艘軍艦，那麼軍艦內部的人員或裝置，在第二波的爆炸下，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傷亡或破壞了。
別看爆炸威力小，那也只是對比的。
在彈頭高度撞擊到目標造成的第一輪衝擊性破壞後，產生第二次爆炸進行二次打擊已經穿透了防護層，對內部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
觀測室中，一項項的實驗資料透過佈置在測試場地中的感應器或探測器傳遞了回來。
看著監控螢幕上的畫面和相關的實驗資料，王永院士激動的一揮手，攥著拳頭興奮的開口道：“漂亮！”
儘管目前還只是實驗了第一枚活性毀傷元炮彈，但前後兩輪的損傷和爆破，已經證實了這種新材料製備的炮彈，的確具備二輪殺傷手段！
更關鍵的是，電磁軌道炮本身附帶的超強磁場，以及出膛時形成的高壓電流，並未對炮彈內部的活性毀傷材料造成不可逆的破壞。
先不論威力如何，至少它成功的實現了純金屬炮彈不可能形成的二次爆破殺傷。
這對於電磁軌道炮技術來說，突破是巨大的！
觀測室中，徐川盯著螢幕上那些探測器和感應器傳遞回來的資料和曲線，思索了一會後開口道。
“4.2兆焦耳。”
房間中，王永院士聽到這個數字後，微微愣了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有些詫異和好奇的看了一眼徐川，開口問道：“什麼？”
徐川淡淡的開口道：“二次爆炸，也就是那枚炮彈中的活性損傷材料爆炸形成的能量，應該在4.2兆焦耳左右。”
聞言，王永又愣了一下，看著螢幕上那亂七八糟各式各樣的探測和感應資料，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愣了好一會，他忽然看向站在另一邊的王恩哥，喊道：“老王，你將活性損傷元炮彈的效能告訴他了？”
“啥？”
監控螢幕臺前，正盯著監控畫面的王恩哥院士扭頭看了過來，臉上帶著疑問，顯然是沒聽清楚王永院士說了什麼。
王永院士深吸了口氣，重新問道：“我說，你之前發給徐院士的郵件中，將活性損傷元炮彈的效能資料也附帶過去了？”
王恩哥搖了搖頭，道：“沒有，活性損傷元炮彈昨天才到，還沒測試呢，我將這玩意的資料發給他幹哈？”
聽到王恩哥的回答，王永院士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他盯著這位老友看了一眼後，目光轉移到了徐川身上，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活性損傷材料爆炸形成的能量在4.2兆焦耳左右的？”
徐川淡淡的笑了笑，指向監控螢幕上那即時傳遞回來的實驗資料，開口道：“那上面不是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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