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徐川院士的要求。”
當‘徐川’這個名字出現在會議室中的時候,幾乎所有之前的質疑都平息了下來。
即便是一年的時間解決火星上三百六十七處地質空穴結構這種看上去完全不可能的的工作。
會議室中,氣氛安靜了一小會。
終於,軌道組的組長,來自魔都大學那邊的王高馳教授捏了捏有些酸澀的眉心,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徐院士他,有什麼計劃或安排嗎?”
“還是說,整個清除工作都需要我們拿主意?”
如果是前者,那他們照部就班的執行安排就行。
有那位在,他還是相信能在一年的時間內解決火星上所有的地質空穴結構的。
但如果是後者,那恐怕希望不足一普朗克長度。
在這些方面,王高馳相信對方遠超過相信自己。
“當然。”
張榮橋肯定地點了點頭,旋即透過全息影像將徐川傳送過來的規劃放映了出來。
三百六十七...現在是三百六十六個地質空穴結構在褐紅色的火星上呈現。
沒有浪費時間,他徑直地開口道:“徐院士的規劃是透過大規模撞擊覆蓋清除實驗的手段來完成。”
“簡單的來說.....”
將規劃做了個簡潔的介紹,目光在會議室掃了一圈後,張榮橋看向了地質組那邊的組長,開口道。
“安組長,關於不同區域空穴的圍巖性質差異,我們需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資料,對其進行不同檔次的劃分,以及確定每次撞擊的最佳當量和覆蓋半徑。”
“我們需要每個月進行至少2-3次左右的集中性撞擊清除實驗,如何安排,這是你的工作。”
會議室中,坐在下面的地質組組長,來自華科院地質與地球物理研究所的安儀芳教授點點頭,思索了一下後回道。
“最快我能在兩週內完成對這些空穴結構的劃分。”
火星的地質空穴結構的詳細資料她手中都有,劃分不同的撞擊批次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大規模撞擊覆蓋清除和定點爆破清除是兩個不同的解決方案
雖然在兩者目標上都是“清除”,但在底層邏輯、技術難度和後續影響上有著本質的區別。
定點爆破清除是一種“外科手術式”的打擊,它的影響因素主要集中在目標本身的物理特性(如材質、密度、內部結構)和撞擊產生的能量當量等等方面的精密計算上。
只要地質勘測準確,撞擊設計合理,其影響範圍可以被嚴格控制在預設區域。
而大規模撞擊覆蓋清除是一種“地毯式”的打擊。
它涉及的影響因素除了目標特性外,還包括彈道學、天體力學、大氣層再入角度、撞擊體的質量與速度等等多方面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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