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想起來王鐵柱對她態度,她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王鐵柱現在是油鹽不進,就是不願意接納她。
想到王鐵柱一個億的身價,她就如百爪撓心一樣地難受。
想到自己在小電影上學了那麼多技巧,王鐵柱卻不給她使用的機會,感覺英雄無用武之地。
怎麼才能施展出來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前幾日,看到一個新聞,一個女孩子跟同學去酒吧,後來人家給她吃了藥,暈暈乎乎地就被人家帶去開房,醒來就光著身子,床上還有血跡。
這雖然是一個案子,但卻有借鑑經驗。
可以給王鐵柱下藥,只要他吃了藥,就不信他還忍得住。
隨後她又開始發愁,怎麼給王鐵柱下藥呢?
她思索了一陣,很快就有了思路,必須想辦法接近王鐵柱,只要接近,就有機會 。
她正想怎麼接近王鐵柱,但她莫名其妙地煩躁,總覺得忘了點什麼,當她的視線落在副駕駛上,媽媽的坤包上面。
她突然想起來了:“哎呀呀,我媽被警察帶走了,我還去警局一趟。”
她快速地發動汽車,駕車趕往縣城。
半個小時後,到了警局。
她下了車,進入警局,問了幾個人,才找到一個姓王的警察:“你好,我是李香蘭的女兒。
我媽被你們帶走了,我想問問是什麼情況。”
王西峰抬眼瞥了白雪一眼:“你媽涉嫌威脅恐嚇縣領導,正在調查,你先回去吧,有結果了通知你。”
白雪嚇了一跳:“我媽沒有恐嚇,是劉世運教唆的,她也是受害人。
求你放了她吧。”
王西峰一瞪眼:“是不是受害人,需要調查,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如果是真的,我們絕不姑息。
如果是受害人。
我們也會給他清白的。
你先回去等訊息吧。”
白雪還想說什麼,見警官已經失去了耐心,她知道不能再糾纏了,站起身出了警察局。
她突然覺得好無奈。
媽媽進去了,她卻什麼也幫不了。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劉世運的兒女,她興奮的一排自己的大腿:“有辦法了,劉世運的兒女都是體制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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