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菲嗔怪地白了王鐵柱一眼:“你……你說話這麼直接嗎?”
她原本計劃到了酒店,就誘惑王鐵柱,啥也不說,先睡了再說。
給王鐵柱一點甜頭。
然後多給幾次,自然就上癮了。
到時候,就算是她提分手,王鐵柱都捨不得。
但現在到了酒店,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就這麼上床了,似乎自己變得不值錢了。
以後在王鐵柱心中更沒有地位。
這對於以後成為夫妻,絕對不是好事情。
她改變主意了,決定藉著生病的藉口,讓王鐵柱檢查身體。
讓王鐵柱過過手癮,也算是給了甜頭。
然後吊著他。
王鐵柱皺著眉頭道:“我這人就這樣,有話直說。
說吧,身體怎麼回事?”
董一菲走到床跟前,坐在床邊上:“我做夢,總是做夢。”
王鐵柱道:“什麼夢?”
唰~
董一菲臉紅了,她看了王鐵柱一眼,低著頭看著腳尖道:“我說出來,你不要笑話我。”
王鐵柱看著董一菲俏臉泛紅,美眸眼簾低垂,紅唇微張,越看越是誘人。
他的手抬起來,很想去摸摸那俏臉,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忍住了:“我是醫生,雖然時間不長,但也見過一些疑難雜症。
不管什麼病,都不會笑話的。
你儘管說吧。”
董一菲指著王鐵柱,嬌聲道:“說好的,不能笑,聽到沒有,千萬不能笑。”
王鐵柱突然對董一菲做的夢產生了好奇:“到底什麼夢,快一點說吧。”
董一菲點點頭:“我這幾天睡覺,總是做春夢……”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頭都快埋進了胸口。
春夢?
王鐵柱瞪大了眼睛,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做春夢。
這是想男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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