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霞捂著臉,眼淚汪汪地看著蘭姐,但心中卻樂開了花。
只是打耳光,證明蘭姐還沒有對她放棄。
否則絕對不會用打耳光這種不痛不癢的手段懲罰。
她心中委屈,加上想演戲,讓蘭姐動惻隱之心,哭的更加傷心了:“嗚嗚嗚嗚,蘭姐,我知道這一次有些不順,但王鐵柱一直是相信我的,這一億一定會騙到手的。
至於送錢的同事為什麼死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蘭姐,我在您這裡,學了一些本事,騙錢手到擒來,不會對一百多萬見財起意,更不會為一百多萬殺人。
這樣只會讓您記恨我,還會被警察通緝。
黑白兩道我都無立足之地,蘭姐,我不可能幹這種傻事!”
蘭姐眼神冰冷地看著柳玉霞:“你早想好了說辭是嗎?
這套說辭,沒有一點點漏洞,如果我不是蜂門的人,就差一點信了。
但你別忘了,給錯誤的事情,先準備一套無懈可擊的謊言,這是我教你的。
是不是下一步,就該給我來一個正確的事情,全都是謊言,結果一調查,是正確的事情。
跟老孃來這一套,你還嫩了點!”
柳玉霞聽的欲哭無淚,這兩套說辭,她用在了王鐵柱身上,但是對蘭姐,他沒有說一句假話。
只是眼淚掉得多了一點而已,她急得趕緊解釋:“蘭姐,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騙你。
我從來沒有把你教我的招數,用在咱們自己人身上。
您要相信我啊!”
蘭姐轉頭看向站在柳玉霞身後的男人:“控制起來。”
男人接到命令,突然一個箭步竄到了柳玉霞跟前,一拳打在了下巴上。
柳玉霞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等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
嘴巴里還塞了一塊布,想說話說不出來,想吐出來,可是嘴巴里塞得滿滿的,口腔中沒有一點點空隙。
舌頭堵死在裡面,無法用力頂出嘴裡的布。
而且因為塞了太多的布,嘴巴張的像一個小瓢,似乎下巴要脫臼一樣。
特別難受。
知道這種情況,別人不幫她取出嘴裡的布條,跟我就沒有辦法說話。
只能轉頭尋找人幫忙,剛一轉頭,就看到一個女人,很年輕,大概二十來歲。
她認出來了,是跟蘭姐一起的女人,估計是剛入行的。
突然,她腦海裡閃過自己剛入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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