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機沒回答，只是示意他繼續跟著。穿過嘈雜的棋牌室，裡面還有一個包間。推門進去，包間裡煙霧更濃，四個人正圍坐一桌搓著麻將。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一個面色沉穩、指間夾著雪茄的中年男人，一個眼神銳利、穿著皮夾克的年輕人，還有一個穿著老式汗衫、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的乾瘦老頭。
王鐵柱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那個年輕人身上——他在單位公示欄裡見過照片，就是他，蘇晨！那個卡著他公司註冊的關鍵人物。
領路的女司機走到蘇晨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人來了。”
然後便抱著手臂，站到了一旁，像個冷漠的旁觀者。
王鐵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這哪是辦公啊？這分明是個賭徒窩點！他強忍著扭頭就走的衝動，走到麻將桌旁，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蘇科長，我沒想到……是在這種地方見面。”
蘇晨正摸到一張牌，用指腹細細摩挲著，頭也沒抬，掏出一根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才眯著眼睛，透過煙霧打量王鐵柱，語氣懶散：“不要意外。你辦事，我給你辦成就行了，過程不重要。”
說完隨手打出一張牌。
王鐵柱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刺了一句：“你就不怕……影響你的前途嗎？”
“噗——”蘇晨嗤笑一聲，又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你現在歸我管，以後公司開張了，也歸我管。
你不怕影響自己的，就出去舉報我。”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不過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就算是舉報我，也沒事，我不怕。”
王鐵柱心中一沉，知道碰到有背景的厲害角色。
跟這種人糾纏這個毫無意義，他深吸一口氣，切入正題：“那我公司註冊的手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辦？”
蘇晨摸了一張牌，在手裡捻了捻，又打了出去，這才彷彿剛想起來似的，問道：“你開什麼公司？”
“旅遊公司，八喜旅遊公司。”王鐵柱回答。
“專案呢？”蘇晨吐著菸圈，漫不經心地問。
“九龍山。”王鐵柱吐出這三個字。
蘇晨摸牌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訝神色，他抬眼仔細看了看王鐵柱，隨即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哎呀，沒想到啊，你們公司這麼有實力，竟然能開發九龍山專案？”
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看來是貴客。別站著了，要不……坐下玩幾把？”
他說完旁邊的老頭站了起來。
王鐵柱心裡冷笑，為了見他，買菸打點，加上那一千塊天價車費，快兩千塊扔進去了，這還不夠？他臉上維持著客氣，擺手道：“謝謝蘇科，我不會玩。”
蘇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直接揮揮手，像是驅趕蒼蠅：“那就去單位等著吧，等我哪天去單位了再說。”
說完便不再看王鐵柱，專注地盯著自己的牌。
王鐵柱知道，今天要是就這麼走了，這公司註冊的事，指不定要拖到猴年馬月。這蘇晨明顯是要拿捏他。他看著麻將桌上那些面額不小的籌碼，又看看蘇晨那副吃定他的樣子，心一橫，既然你要玩，那就陪你玩一把！
“好！”
王鐵柱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包間裡其他幾人都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他拉開那張空椅子，穩穩地坐了下去，目光平靜地看著蘇晨：“既然盛情邀請，那我就陪幾局。不過，輸贏怎麼說？總得有個章程。”
蘇晨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即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麼新玩具：“一番一千塊。贏了，籌碼你帶走，輸了……”
”。吧下坐。栽認你……“：笑了笑地長深味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