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幾個字,就不說話了,他的胸腔快速地起伏顯示他仍然氣憤填膺。
坐了許久他再次開口:“把你這個影片給市紀檢委,他……完了……不管他背後…是誰,都保不了他……”
說到這裡,他突然不說話了。
王鐵柱見狀,試探著問:“怎麼了?”
柳園深深地看了王鐵柱一眼:“咱倆見面,你沒有錄音吧。”
王鐵柱看著眼睛裡播放的畫面,聽到這話,急忙搖頭:“沒有,我沒有錄音,他們的事情,我也不想錄音,以為花點小錢就完事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獅子大開口,想在我身上割肉。
我實在找不到解決辦法了。”
他說出這些,莫名地有些愧疚,自從買了這些監控攝像頭,還有那個影片眼鏡。
他的扣子換成了攝像頭的,後背上簡單的裝飾也有攝像頭,左右肩膀上也有。
現在眼鏡中有四個視角的畫面。
可是說他是眼觀八路,耳聽八方。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也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一直戴著影片眼鏡。
但這事不能告訴柳園,否則人家很可能產生誤會。
柳園點點頭:“我理解,這事有點複雜,其實處理這個姓蘇的很簡單。
但對於他也沒有太大的傷害,頂多是丟了工作。
我相信他的身份,不工作也沒什麼影響。
但對你的影響就很大了。
如果你是十幾歲的孩子,我可以給你講道理,但你二十多了,相信也經歷了許多社會上覆雜的事情。
這個世界,不只是講道理,也要平衡利益得失。
你想讓我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給你建議,還是把我放在一個管理者的位置,為你主持公道?”
王鐵柱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多看了柳園兩眼,這人四十來歲,胖胖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同時又感覺很真誠。
對方的話,讓他感覺遇見一個長者,對就是長者,一個為他答疑解惑的長者。
這種感覺很奇怪。
想了一下道:“兩個立場,有什麼說法嗎?”
柳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作為朋友的立場,我只為你的利益考慮。
作為一個管理者,我需要履行我管理者的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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