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洪福視線陷入衣領內,看得口乾舌燥,聽到任敏說話,她笑著道:“弟妹,你哪裡用我關照,青山這幾年跟這虎爺,混的風生水起。
我都有些羨慕。”
任敏笑著道:“青山前幾年狀況很好,但這幾年你也知道,錢不好掙了,您可要多多照顧。”
說完倒好了水,坐在了王青山身邊。
範洪福依依不捨地把視線從任敏的胸口挪開:“是啊,這兩年,錢不好掙。”
任敏笑著道:“我們錢不好掙,您旱澇保收,永遠都不會有煩惱,不說這了,飯菜來了,咱們坐在這裡吃,還是上炕上吃飯。
他們這裡上炕吃飯,是特色。”
範洪福笑著道:“那就試試他們這裡的特色。”
服務員聽到端著菜餚往大炕上擺。
就在這時候,王青山接了一個電話:“喂,我有事,來不了,我有重要客人,真的走不開,這麼著急嗎?
簽字是吧,好,那我就來一趟。”
掛了電話,對範洪福道:“範哥,對不起,我有急事,我們要先走了,實在不好意思。”
範洪福有些遺憾:“好不容易和老弟聚在一起,我還想著和你多喝幾杯,必須走嘛?”
這……
王青山一臉的歉意“抱歉,我也沒有想到……但不去不行啊。”
就在這時候,任敏突然開口了:“這樣吧,你去吧,我替你陪著范鎮長吃飯。
雖然我不能像你一樣喝酒,但能保證讓范鎮長吃飽。”
王青山大喜:“你一定要招待好范鎮長,我先走了,你用點心。
如果招待得不周到,別回家了。”
任敏聽得皺起眉頭:“胡說什麼,總是這麼對我,在外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
王青山冷哼一聲,然後衝著範洪福擺擺手,快步離開。
此時服務員已經把飯菜擺在了炕上。
任敏有些拘束,對任敏道:“范鎮長,要不……上炕吧。”
說完她害羞地低頭。
她此時還想著演的是王青山的老婆,不能像平時應對客人那樣騷浪。
必須有一種良家婦女的感覺,讓范鎮長把她真的當作王青山的老婆。
範洪福聽得心潮澎湃,指了指房門,笑著道:“稍等。”
說完走到門口,關上房門反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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