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摩挲著俏臉的手，突然停下。
眼睛露出恐懼和擔憂，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霞姐，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走之前……讓我搞一下……還賬嗎？
你別嚇我。
我很膽小的。”
柳霞抬頭看著王鐵柱，帶著眼淚的美眸，如鮮花被風雨摧殘之後，露出一種令人憐惜的眼神。
那眼睛盯著王鐵柱許久。
嘴角露出一抹悽美的笑容：“今天……我雖然……有些痛苦，但我是自願的。
今天還了你的賬，以後我再也沒有虧欠。
你不用勸我。
我只是覺得額沒有意思而已。”
王鐵柱伸手拉住柳霞的手：“不行，你不能走……還有……這種事情……這是第一次有一點痛苦。
以後就會很愉快的。
你相信我，以後就好了。”
柳霞搖搖頭：“你不要騙我，你也不要勸我，真的…我已經決定了。
你不可能看著我。
報警也沒有用，警察不可能天天看著我。”
我……
王鐵柱無語，感覺心像是被人抓住，用力地握緊，痛得她渾身難受。
想了一下道：“別的事情都不說，但說你和我睡覺這個事，真的只是第一次痛苦。
以後就是快樂。
這叫先苦後甜。
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不信，我就不走了，就住你家。
等你說和你身體緩過來，咱倆再試試，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柳霞慢慢的躺下，口中有氣無力的道：“你要願意在這裡，就待著，但不可能永遠住這裡的。
你要覺得給我帶來痛苦，你能快樂，你隨意，反正……我無所謂。”
王鐵柱有些無語……知道走不了了，就給媽媽打電話說出去辦事，一兩天回不來。
然後轉身抱住柳霞睡覺。
也許是因為上山又跑回來太累，也許是因為跟柳霞折騰得身體疲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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