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聽到這麼說，笑著道：“好，等你回來喝酒。”
一輛汽車行駛出牧羊鎮。
開到河灘，停了下來。
陳楷拿著帳篷從車上下來，樊霜拿著沙灘椅和摺疊桌子從車上下來。
兩個人擺好座椅，開啟兩瓶冰鎮啤酒。
樊霜拿起瓶子衝著陳楷舉起：“來乾杯。”
陳楷碰了一下：“乾杯。”
然後往嘴裡灌了幾口，放下啤酒瓶子。
站起身從車上拿下烤爐和木炭。
樊霜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你幹什麼，真的要烤肉啊！”
陳楷笑著道：“羊肉我都買了。”
樊霜翻了一個白眼：“你腦子進水了嗎？
咱們是埋屍體來了，搭帳篷只是做一個樣子，你真的要烤肉啊？”
陳楷笑著道：“不要說我腦子進水，這個世界，誰腦子沒有進水？
你見過一個正常人嗎？”
樊霜皺著眉頭道：“你啥意思？”
陳楷冷聲道：“我沒事就是閒聊，我認為這世界上就沒有正常人，你覺得我這句話有問題嗎？”
樊霜想了一下道：“怎麼不正常，比如說我……”
陳楷抬手打斷：“你就不用說了，你很不正常，看著就是一個家庭婦女，一天就是遛遛狗。
但你的工作就是製造意外殺人，這正常嗎？”
範霜立刻轉移話題：“不說我，換一個人，我想一想，樓主不是要買房子嗎？
那一家房子的主人，那是正常人吧。”
陳楷突然想起來了：“你是說趙斜陽那個老頭是吧，他這一輩子活得就跟奴隸一樣。
以前種地，全靠人力，身體都累垮了，結果兒子欠一屁股債。
房子賣了再給兒子去省城買房子。
他以後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孩子養大了，臨老了，房子也賠進去了，可能老了都沒人管。
你說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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