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挑了挑眉:“對,必須道歉,否則你今天走不了。”
保安眼中閃過一道兇光,他已經有了動手的衝動,但想到只有半個小時吃飯,抬手指著王鐵柱的鼻子:“你他媽逼的,今天你幸運,老子有急事,沒有時間。
要不然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社會人。”
說完瞪了王鐵柱一眼,轉身就走。
王鐵柱不說話,跟著身後。
保安走了幾步,聽到身後腳步聲,他皺著眉頭回頭,當他看到是王鐵柱跟上來,有些意外:“你他媽的是不是沒有吃過虧。
非要挨一頓打才他媽的老實?”
王鐵柱冷聲道:“這是法治社會,你能把我怎麼滴?”
?
保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是上學上傻了吧,法治社會怎麼了,我打你一頓,然後就消失了。
難道警察因為你這一點破事立案?
不要說這一點破事,就算是我殺了你,然後潛逃,警察也不可能一直追查我。
查十天半個月就過去了。
真以為法律就能解決所有事?
馬拉個幣的,老子今天沒時間搭理你,滾蛋!”
王鐵柱眼神冰冷,這是冷山選擇下手的物件,說是抓舌頭。
可是大路上這麼多人,他始終下不了手。
覺得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打倒抬車上,太過……瘋狂。
所以就這麼跟著,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下手。
但對方罵的話太難聽,他有點忍不下去了,冷聲警告:“我就不信你敢動我,另外說話留點口德,不要太過分。”
過分?
保安笑了,他很想報出自己的名字,報出真名廖純仁。
有三條人命在身的名字。
估計眼前這個傢伙能嚇死,不過他知道也只能這樣想想而已。
一旦報出真名,就要再次離開。
他捨不得一個月五萬塊,還有房車的生活。
深吸一口氣,忍住內心的衝動,臉上仍然帶著笑容,只是笑容裡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你這種弱智一樣的傢伙,我都懶得弄你。
讓我最下留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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