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房間,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之前在董必成那裡受的氣、憋的火,彷彿都在與董一菲相處的過程中,一股腦兒地發洩了出來。
此刻的他,走路都感覺腳步格外輕盈,彷彿所有的負擔都被拋諸腦後。
原先,他一直剋制著自己,努力壓抑內心對女人的衝動。畢竟他清楚,自己既無法對董一菲負責,兩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總是儘量避免關係太過親近。
然而,這種剋制著實難受,而剛才,他徹底拋開了所有束縛,放飛自我。心裡想著,你敢脫,我就敢順應內心,毫無顧忌。
不用再忍耐,沒有了壓力,結束之後,轉身就走,這種感覺簡直暢快淋漓。
至於董一菲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他壓根兒不想去琢磨,也不想陷入感情的內耗之中。
他悠悠地坐著電梯下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房間裡的一幕幕畫面。
董一菲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疏,整個人羞澀不已,身體動作也放不開。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堪稱絕佳,酥胸高聳,盈盈一握的小腰,雙腿修長且筆直。那皮膚更是白淨得如同剛剝了皮的雞蛋,細膩光滑,看著就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
走出酒店,手機鈴聲適時響起。他掏出手機一看,是裝修公司打來的電話。昨晚,他聯絡了好幾家裝修公司,一番瞭解後,與嘉美裝修公司約好今天來量房子,順便出裝修方案。
他接通電話,說道:“喂,我是王鐵柱。”
聽筒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不耐煩:“怎麼回事,我都已經到了,結果門鎖著呢。”
王鐵柱趕忙應道:“馬上到,馬上。”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加快腳步趕路。
當他走到新買的門面房跟前,看到一個身著休閒西裝的年輕人。年輕人戴著耳釘,頭髮是時尚的離子燙,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鏈子。
隱隱約約能看到脖子上有紋身。王鐵柱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嘀咕,這都是什麼裝扮啊?
他走到跟前,看著眼前這個叫馮中盛的男人,雖然心裡覺得對方打扮不靠譜,但還是暗暗告誡自己:“王鐵柱,你也是年輕人,可別帶著世俗的眼光看人。打耳釘、紋身、戴金鍊子,可能只是人家的個人愛好,並不能代表他的裝修水平不行。”
這麼想著,王鐵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走上前伸手與對方握手:“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您怎麼稱呼?”
馮中盛嚼著口香糖,漫不經心地回答:“馮,兩點水加一個馬字的馮,馮中盛。”
王鐵柱依舊笑著說道:“馮經理,那我給您看著門,您幫忙估算一下這工裝的價格。”說著便開啟門,兩人走進院子。
馮中盛卻笑著擺擺手:“不用看了,你直接說一下想要裝修的檔次,我給你報價。”
王鐵柱思索了一下,說道:“就最簡單、最經濟的那種裝修吧。”
馮中盛皺了皺眉頭,說道:“1000一平米,在我這兒,這已經是最經濟實惠的價格了。”
王鐵柱一聽,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他心裡清楚,這個價格在二線城市或許還算合理,但這裡只是個小鎮,連五線城市都算不上。他之前打聽過,這種工裝最多一平米600塊。這馮中盛要價明顯太高了。
於是,王鐵柱直言道:“我也不想耽誤您時間,您就給個最低價吧?”
馮中盛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已經很低了。當然,肯定有比我們報價低的,但他們用料肯定不行,做工也粗糙。而且裝修到一半,還會出現各種麻煩事兒。”
王鐵柱堅定地搖搖頭:“太貴了,600一平米,工裝這個價格不算低了。”
馮中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應價格的問題,而是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王鐵柱:“王總,來根菸。”
王鐵柱揮手拒絕:“不會抽。”
馮中盛笑著說:“那挺好的,是個好習慣。”說著便給自己點上一根,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收費貴,自然有貴的道理。我這邊一開工,一個月就能完工,如果不鋪地板,十天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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