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有些無語,這傢伙原本膽小如鼠。
爺爺、爸爸死了,都不敢報仇,現在卻鐵了心地學殺人。
轉變太大了。
大得他都有點不敢相信。
盯著李晟前看了許久,見他眼神堅定,王鐵柱有些不解:“我不想扎你的心,
但有些話,還是想問一下,你爺爺、爸爸死了,
你沒有去殺人,
現在仇人死了,怎麼突然想殺人了?”
李晟前表情悽苦、酸澀,似乎有千言萬語窩在心裡,無法說出來。
他痛苦地道:“爺爺、爸爸死了,卻不能報仇,
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感覺自己忘恩負義,不是個男人。
我爺爺白疼我了,我爸爸白白養我這麼大一個兒子。
甚至那些小區裡的鄰居,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也無數次想去報仇,但我就是不敢,我怕坐牢,怕槍斃。
我總是給自己找理由,不停地告訴自己,是因為媽媽活著,不想讓媽媽孤獨終老。
但我知道,其實我就是怕殺人,幾次提起刀,就是沒有勇氣下手。
當人頭被砸破,腦漿子混合著血液流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又一個人的腦袋被砸破,倒在地上,在我面前不停地蹬腿。
我發現人死也就那回事,
死了就變成一堆肉,被火燒,或者埋在地下。
見了屍體,見到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死去,
似乎並沒有那麼可怕。
所以我決定要學殺人。”
王鐵柱沒想到他是這樣練出膽量的,不過他卻更加疑惑了:“練出膽量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你的仇已經報了,
學殺人技術有何用?”
李晟前表情嚴肅地道:“我的仇報了,但還有很多人的仇沒有報。
我不想世界上再有人承受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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