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山坤盤膝坐在撼地巨靈象龜的頭上,望著遠處的玉門關,口中吟誦著張歸元教他的詩歌。
吞天裂地蟒纏住撼地巨靈象龜的身體,體型比象龜小不了多少,蛇身蜿蜒曲折,鱗片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這對坐騎從小在一起長大,撼地巨靈象龜名曰張青面,吞天裂地蟒名曰張山坤。
龜蛇纏繞在一起,隱隱有了聖獸玄武的模樣。
青面坐在吞天裂地蟒的頭上,聽到兄長吟誦詩歌,心中羨慕不已。
若論打架,以一敵萬他也不懼,若論讀書,一個大字難於上青天。
忽然,他想起了幷州的戰事,滿臉擔憂之色,著急道:
“兄長,主公在幷州戰事不利,被圍困在宜梁縣城,需不需要我們支援。”
山坤哂笑道:“此乃以退為進之計,許兇中計還不自知。”
“萬獸軍團雖然厲害,第二集團軍也不是白給的,若是比起機動戰,許兇一定敵不過趙天祥。”
“幷州地廣人稀,若是打起游擊戰,像白波賊一樣,在山中亂竄,幷州何談安寧?”
“上策就是詐敗,退守孤城,引得萬獸軍團前來攻城,利用城池和裝備的優勢消耗敵軍數量。”
“幷州一共四五十萬人,拋卻老幼婦孺,還剩下幾人,還能打幾個月?”
青面拍了拍吞天裂地蟒的大腦袋,詢問它聽懂沒有。
吞天裂地蟒一副看白痴的表情,連蛇信子都不往青面的方向吐,防止沾染上痴傻的基因。
青面腦袋裡突然靈機一動,輕聲道:“兄長,不如我們也學習主公,來個以退為進之計如何?”
山坤簡直被他的純真氣笑了,無奈道:
“幷州修仙者多是御獸師,能夠形成獸潮,咱們野戰不佔便宜,因此要以退為進。”
“咱們第三,第四集團軍,多是妖族士兵,本身就是獸潮,野戰佔盡了便宜,何必要守城呢?”
兄弟倆相互交談,撼地巨靈象龜的步伐絲毫未慢。
第三集團軍和第四集團軍計程車兵將玉門關圍得如同鐵桶一樣。
先天挖洞聖體旱葉帶領一眾挖土掘地的妖魔,當著曹景憲的面,開始挖掘地道。
這是山坤的陽謀,如果曹景憲退卻,北海兵不血刃佔領玉門關。
如果曹景憲不退卻,就將曹景憲和玉門關一起炸上天。
曹景憲在城牆上看得清清楚楚,心急如焚,玉門關中並未有封土法陣的材料。
封土法陣的材料價格極其昂貴,而且非常稀少。
在北海政權出現之前,只有幷州軍團具有“穴地攻城”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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