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那蘇月白一心向劍,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咱們家的小姊妹們才有機會。”
龍君龍婆在席間討論此事,完全不揹人,諸位妖王聽得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拼命喝酒掩飾尷尬。
恰在此時,玳瑁長史飛一般趕來,稟報道:
“報告龍君,蘇祿海出現了大量的淡水,渾濁不堪,導致我大量水族死亡。”
南海瓶吸走堰塞湖的洪水之後,排放到了蘇祿海中,大量的淡水衝擊海水,改變了海水的滲透壓。
淡水低鹽濃度導致水分子大量進入魚體,造成細胞吸水脹大,最終脫水死亡。
導致了許多水族在猝不及防之下,死於滲透壓的失衡,整個蘇祿海變成了水族的墳場。
鎮守蘇祿海的鱟將軍立刻將訊息上報到龍宮,玳瑁長史匆匆趕來稟報。
南海龍君敖欽被氣得臉色鐵青,大怒道:
“是誰?是誰敢屠戮我們南海水族?”
玳瑁長史躬身答道:
“回稟龍君,這些淡水來自益州牂牁郡,人族修士趙殷豐用南海瓶挪移洪水,導致我水族大量死亡。”
敖欽額頭上青筋迸起,怒不可遏。
它久居離火之地,脾氣暴躁無比,聞言就想點兵討伐九真郡,淹死趙氏。
鮫人王忙開口道:“龍君大人,天庭有令,咱們不能主動進攻洲陸。”
敖欽惡狠狠地瞪著它,怒道:“怎麼,只能他趙家屠戮我南海水族,不許我還手不成?”
“就是昊天上帝親臨,也要講道理。”
鮫人王將腦袋搖晃得如同撥浪鼓一般,輕聲道:“龍君大人,咱們當然可以報復,但不必自己出手,可以假借張王爺之手。”
“九真趙氏所圖,不過是為了破壞北海的大洪水計劃。”
“咱們反其道而行之,將南海的海水打包運過去,幫助張王爺水淹炎洲。”
“即使天庭怪罪下來,咱們也可以講明道理。”
敖欽大喜,立刻派人去收集海水,準備送到益州牂牁郡。
龍婆拉了拉它的衣袖,輕聲道:
“人族有俗語,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此刻正是好機會啊。”
“你想啊,張王爺積蓄的洪水被趙家偷走,情緒正低落,如果咱們派小姊妹們送去海水。”
“眉目傳情,目挑心招,眉來眼去,張王爺可能就一見鍾情了,這不比你設計的酒後亂性局強多了嗎?”
敖欽樂得一拍大腿,高聲道:
“好啊,我怎麼沒想到的,立刻將玳瑁長史追回來,這一次送海水事關重大,要龍女們親自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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