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世家大族,你們為何要襲殺我?”
遠處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鄙夷道:
“誰說世家大族就不能襲殺世家大族了?這種事在巫蠱之亂時還少嗎?”
“劉多沛,你們長沙郡舂陵鄉劉氏已經被北海蠻子屠殺乾淨了,少在我們面前擺皇親國戚的譜。”
黑衣少年拼死反抗,祭起數件保命的法寶,不斷襲擊周圍的卓氏族人。
雙方在巖洞之中大戰,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烈焰翻騰,屍氣激盪。
旱葉和斛律鐵躲在地下看熱鬧,時不時點評兩句,看得興致盎然。
這場戰鬥足足鬥了半個小時,戰鬥的餘波將巖洞頂的大量鐘乳石摧毀。
許多修士匆匆趕來,看到激戰的雙方都是世家大族,以為雙方有什麼陳年的仇怨,紛紛離開。
黑衣少年靈力耗盡,攜帶的符籙,丹藥和靈水消耗一空,眼眸中的焦急之色無法掩飾。
圍攻他的卓家修士,竟無一人露出焦急不耐煩的神色來,彷彿經歷了無數次。
又鬥了半個小時,劉多沛已經精疲力竭,到了油盡燈枯之境。
他想要拼死一搏,冷不防身後飛來一團毒煙,毒煙無味無形,混入環境之中。
等他驚覺之時,渾身上下的經脈皆被凍結,頓時動彈不得。
“倒也,倒也。”
伴隨著卓氏族人的譏諷,劉多沛慘叫一聲倒下。
卓氏族人緩緩來到他身前,用封屍索穿了琵琶骨,架著他向龍脈深處飛去。
旱葉擦了擦臉,御起地行之術,帶著斛律鐵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龍脈深處愈發詭譎,屍氣孕育出了各種各樣的古怪殭屍,有些連斛律鐵這個北海屍道第一人都聞所未聞。
光能夠地行的殭屍就有十七八種,感覺到生命的氣息,紛紛從四面八方趕來,對著地下的兩人發動了攻擊。
旱葉和斛律鐵急忙服下屍油丹,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死亡味道,掩蓋了生命的氣息,這才躲過地行殭屍們的圍攻。
卓氏族人小心翼翼將劉多沛送到一座白骨堆積而成的莊園前,和看守此地的修士交接,拿到獎勵,揚長而去。
斛律鐵凝神看去,古堡裡堆滿了動彈不得的修士,像冬季的凍魚一樣堆在一起。
有人不斷往他們身上噴灑一種粉末,讓他們的精神處於昏迷之中。
兩人看得觸目驚心,許多修士,都是和他們一同進入屍之龍脈的御屍者。
看了兩個小時,古堡的修士堆積如山,有人去後院去請人,半晌之後,走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以手畫符,在地面之上創造一座屍陣,族人們將一個個動彈不得的修士扔了進去。
半晌之後,屍陣之中傳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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