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惱羞成怒,要向華夏要個說法。”
長鬚道人目光微冷,不屑道:
“一群方外之人,攢雞毛,湊撣子,也配向我泱泱天朝施壓?”
“難道他們忘記了第一次和第二次諸神之戰?忘記了奧林匹斯山陷落?”
其餘眾位殿主也都一般想法,臉上戰意昂然,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冷意。
持杖瞽者拂塵一揮,目光閃過一道精芒,道:
“這一次與眾不同,不但是因為天道遮擋了真實的天空,隱藏了終焉的訊息。”
“更因為天道為第三次諸神之戰所做的諸多佈置,隨著真實的星空出現,再也隱藏不住。”
“那幾位眾神之神,多是弒父奪得的權力,現在他們驚恐地發現,當年已經殺死的父神全都活著,封印在神域之內。”
“就在他們身邊,這讓他們如何能善罷甘休?”
說到此處,他有些傷感道:
“面對方外之國的威脅,我華夏天朝原本不懼,可千年浩劫降臨,十三條龍脈消潰,我天朝戰死了太多強者。”
“僅僅鑄劍城的隕石天降,就摧毀了數件先天之寶,一百七十件後天之寶。”
“天道為了培養無量劫主,根本不顧及我們世家大族的死活。”
眾位殿主齊齊點頭,面有慼慼然。
半晌之後,諸事商量完畢,邋遢道人站起身,稽首告退,光影一閃,從蓮臺上消失不見。
他走後,長鬚道人和青龍道人微微拱手,無聲無息地走了。
大殿之中,只剩下持杖瞽者一位殿主。
他琢磨了一陣眾人的言語,面色如水,推開了大殿的大門。
審槐躬身站在殿外,忐忑不安地看著殿門方向,見師尊走了出來,急忙迎了上去,跪倒行禮道:
“師尊,弟子實在不知如何說得動那項羽。”
“威逼利誘都用盡了,項羽他軟硬不吃,弟子實在沒招了。”
持杖瞽者怫然不悅,道:“我早就說過,練武先練腦,健體先健腦。”
“你怎麼就是不動腦?”
“丹祖早就告訴你解法,項羽是一個有情的人,他永遠過不了心中的烏江。”
審槐聞言,不由大叫道:“師尊,這是什麼意思?弟子愚鈍,實在不知這是何意。”
持杖瞽者愁得一個勁抓頭髮,縱使他是一代天驕,在教笨蛋徒弟這件事上,也和其餘的師父一樣毫無辦法。
他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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