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骨頭已經糊塗了，主公說他得了一種病，叫什麼老年痴呆。”
“唉，他那幾年嘔心瀝血，殫心竭慮，損耗的心血過多，身心勞累，得了痴呆。”
“完顏於菟臥床不起，年輕時受了風寒，現在根本動不了。”
兩人在帥帳裡，品嚐著瑪莎拉，說了許久的舊事。
好一會兒，心情才平復下來。
青面此時已是恢復冷靜，沉聲道：
“軍師大人，主公派你親自前來，必有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為何要求我部大敗。”
鮮于丹對著帳外呼喊一聲，那位白麵短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取出山河沙盤，擺在桌前。
沙盤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北海和世家大族雙方的戰線，戰場。
鮮于丹問道：
“青面，在你看來，攻破中原之地的關鍵在哪？”
青面長身而立，繞著沙盤走了一圈，鮮于丹在旁看著，也不出言相擾。
青面看了半晌，用手點指太行八陘的位置，輕聲道：
“欲取中原，必先奪取太行八陘。”
“只要能佔領太行八陘，中原之地唾手可得。”
鮮于丹點了點頭，讚許道：
“沒有錯，太行八陘是連線山西高原與華北平原的唯一便捷通道，誰控制了這些咽喉要道，誰就掌握了戰爭的主動權。”
“太行山地勢高亢，俯瞰華北平原，為天下之臂嵴。誰控制了太行山，誰就可以得天下。”
“周人滅商，走得是滏口陘、白陘。”
“秦趙長平之戰，奪得是滏口陘、井陘。”
“韓信背水一戰，穿越了井陘。”
緊接著，鮮于丹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問題是我們知道太行八陘的重要性，世家大族也知道。”
“在太行八陘裡，不但有密密麻麻的要塞，寨城和地堡，還有關東豪族大量的的部曲私兵。”
“西北豪族覆滅之後，山西三郡投降關東豪族，幷州豪族的軍隊也在拱衛太行八陘。”
“除此之外，還有白波軍和黑山軍的流寇，數量超過十萬。”
“我簡單計算了一下，守衛太行八陘計程車兵數量超過三十萬。”
青面沉默了，它知道，如果強攻太行八陘，傷亡會十分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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